“没什么，没什么。”文墨尴尬的连连摆手，“就是闲聊，闲聊。”边说边往后退几步，冲厉元朗挥了挥手，转离开。

厉元朗的直观印象是，文墨这个人很怪，有不着边际。

他苦笑着摇了摇，顺着楼梯走去，回到自己办公室。

一个电话，让罗把胡喜德、林芳和陈玉栋三人叫来，商量稳定人心的举措。

林芳是第一个到的，自从上次在广南跟丢了她，厉元朗也在偷偷观察林芳，看她是否发现被自己跟踪过。

但是林芳和以往一样，看不来有何不妥。

要么是她没发现，要么她演技，没有第三结果。

“林副书记，请坐。”厉元朗把林芳让到沙发里坐，正要给她倒，却被林芳一把抢过杯，还说：“怎么能让你一个大书记给我倒，没这规矩。”

然后大方的端起杯喝了一，叹一声，神落寞的说：“真没想到，老程竟然是鬼，当时我听到这个消息，还以为造谣呢。”

“为什么会这样想？”

“厉书记你有所不知，我刚来纪委那会，就是老程手把手的带我，以前，我一直他叫师傅来着。”

林芳和程有利私不错，厉元朗是知的，但程有利是林芳在纪委的指路人，厉元朗还是一次听到。

“是啊，我惋惜他的，可我不同他。你想想，他这些年的所作所为，和腐败分有何分别。林副书记你有所不知，程有利自己代的涉案金额就达五百多万，还有五百万他不能说明来历。”

一提起腐败之事，厉元朗义愤填膺，绪上非常激动。

“程有利利用职务便利，为腐败分大开方便之门，收受一千万的好，这些钱他拿着不扎手，心里不慌么。”

“我还听说，程有利在乡有个瞎老妈，一直是他兄弟照顾着。而他，每个月只给老妈五百块钱，还不及时。反倒是给他在国外的女儿置办房产，一手就是两百万。对自己老妈吝啬，对女儿却无比大方。百善孝为先，他忘记孝，就不怕将来女儿也同样对他！”

可悲，更可恨。

林芳本想还抒发对这位老师傅的怜惜之词，一看厉元朗的态度，生生憋了回去。

气氛一度陷尴尬。

好在这会胡喜德和陈玉栋先后到来，厉元朗直接正题，谈论起目前纪委的形势。

胡喜德是纪委常务副书记，他首先发言，他认为当应该上召开纪委全会议，把程有利当成反面典型，给大家敲敲警钟，打打边鼓，举一反三，把那些活动心消灭在萌芽之中。

他的想法倒是跟厉元朗不谋而合。

陈玉栋则关心另一件事，“书记，老程空的位置，是不是早解决？”

他有私心，若论资排辈的话，他是最有希望接替这个位置的。

关键一，需要得到厉元朗同意。

人家可是纪委书记，又是县常委。

任命县纪委副书记，要县委研究决定，需经县纪委同意，这里面着重提到“县纪委同意”的字样。

县纪委同意，还不是纪委书记同意么。

只是他不知该怎么说，更重要的是，他不知厉元朗对他看法如何，支不支持他。

所以，陈玉栋才抛这个话题，先试探厉元朗的意思。

“这件事，我看暂时先不考虑。程有利原来分的那摊，就由喜德和林芳先起来，你们看怎样？”

胡喜德抢先发言：“我看可以。”

林芳只是迟疑一，跟着同意了。

四个人说了一会话，不知不觉到了午饭时间，

大家起去堂就餐，厉元朗是最后一个离开，脚还没迈办公室的门，就听到桌上的红电话响起。

红话机是电话，他赶过来接听，里面是县委办主任左江的声音。

“厉书记，晚上六，县委在牡丹宾馆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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