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陈兴很自然地就把赵若汐卖了。相比认识了很一段时间的诺娃，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青国七公主本不值得信赖。

而且对方提的事也不现实，想在诺娃的监控取走东西而不被觉察，无异于中捞月。

更何况，他无法分辨底是真的赵若汐还是诺娃装来考验他的。与其冒险，摊牌直说，大不了掉就跑。

“我已经猜到她了的意图。但她只是徒劳无功，即使取回心脏也回不到过去了，的变化是不可逆转的，一旦失去机械心脏，这就会崩溃。”诺娃说。

“那个心脏可以给你，但你不能给赵若汐，用来威胁她就好了。”诺娃说。

不知为什么，陈兴有些想笑。主动把自己的把柄给男人让他来威胁自己，这觉实在太妙了。

“你说你要送我的东西呢？”陈兴伸手讨要。

“放在小型异空间里，等会儿让赵若汐取给你。”诺娃说。

“你就不能拿吗？”陈兴疑惑。

“我只能使用蒸汽之力，打不开异空间。”

诺娃的回答十分坦诚，没有对陈兴遮遮掩掩，这让陈兴增加了不少好。

陈兴用夹清理了一烧用的钢盘，重新淋上薄薄的一层油，然后把雪覆盖上去。

不一会儿，烧好了，陈兴用蔬菜包裹好，送到诺娃的面前。后者很自然地拿起旁边的餐叉，扎起蔬菜卷，一小一小地吃去。

吃完后，诺娃放筷，用手帕拭嘴，然后喝了清茶。

兴仔细观察着，虽然还不能排除诺娃伪装成两个人格的可能，但是从一系列的动作和细节去看，两个人格之间的差异还是十分明显的。

赵若汐用的是筷，诺娃用的是餐叉。

赵若汐吃东西的动作很优雅，而诺娃的动作幅度很小，效率很。

他还发现，茶是赵若汐泡的，但她本人没喝过一，或许就是为诺娃准备的。

这是意识的习惯和动作，很难伪装，陈兴至少相信了七八分。

“你对吃有什么觉？”陈兴饶有兴致地问。他很好奇，作为机械生命的诺娃，有没有类似于人类的觉。

“以前充电的时候，当电涌，我会有充实和愉悦的觉。现在吃东西，我也会有相同的受。”诺娃回答。

“充实和愉悦？”陈兴意识地重复，这描述听起来，怎么好像有儿，说不的觉……

“嗯，就是这样的觉，被充盈，空虚被添补的觉。”诺娃更为准确地说。

陈兴不由得有些好奇，除了吃以外，另外一觉是怎么样的？

不过青国七公主的腰，可不是什么人都敢去扶的。

山岭军团位列世界尖军团排行第十二，赵元恺的实力绝不是浪得虚名的。

“试试这个吗？”陈兴将一碟红白的小菜推过去。这是青国人最常吃的辣椒腌大白菜。山区产较少，环境艰苦，千百年来青国人都喜腌制这大白菜，由于浸泡在缸中密封发酵，又名“泡菜”。

“这个太酸了。”诺娃摇拒绝。

“这个呢？”“太甜了。”“这个呢？”“这个还好，可以吃一。”

陈兴一连问了七八样小菜，发现诺娃不喜吃味刺激的，很可能和赵若汐的饮习惯有关。

“你是不是在研究我？”诺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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