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么？”

“当然有，你自己觉不来，但我能看来，你没有以前那么凶了。”

许晗又瞪了他一。

季约乐了：“我怀疑你在你男朋友面前会不会这样瞪他，不过，谈恋真好啊。”

许晗瞅着他：“怎么回事？你心萌动了。”

“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我的况。”

季约指的是杜瑞堂，许晗没就这个话题说去。

“不过，”季约顿了一，郑重其事地说，“我在考虑离开杜瑞堂。”

季约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庄重而认真，他一般叫杜瑞堂都是叫变态，现在突然叫起他的名字，表示他的态度很决。

所以许晗也跟着认真了起来。

“杜瑞堂最近对我很冷淡，也有一段时间没有找过我了，也许是看上了新的人，我觉得这是个好机会，我这些年在他边还算听话，也很少惹他生气，他应该不至于太为难我。”尽季约极力说得轻松，但他的声音听起来还是很不自信。

季约是自愿走上这条路的。当一个人被生活迫到绝境的时候，总会各违背本心的选择，但季约从来不觉得自己是无辜的，他也为自己的选择付了代价，但他从来没有怨天尤人。

除了这一之外，季约一直是个规矩本分的人，虽然他的相看上去很风。

季约没有欺负过别人，他比许晗认识的大分人都要善良，他对朋友很好，有时候好到让许晗觉得愧疚；无论他遇到了什么事，总是最乐观的那一个。

生活的磨难不是没有在他上刻刻的伤痕，只不过他一直都藏得很好，他让所有人看见的是最好的季约。

“又是一年啊，许晗，我不能再这样耗去了。”季约悲哀地说。

他喝了一酒，许晗怀疑他已经醉了，许晗恍惚在他的睛里看到了泪。

但季约没有哭，他睛里的亮光是一期待，对新生活的期待，天真而切，这使他的脸颊微红，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好看。

许晗说：“你要小心，如果需要帮忙，就来找我。”

季约嘿嘿地笑了两声：“找你帮我打架呀？如果让他打我一顿，我就能自由了，那也很划算。”

“你被他打傻了，都变成受狂了。”

“许晗，我就那么没用……”季约的绪又低落来，“没所谓的，我只是不想再这么去了。”

季约的绪有不稳定，许晗不再让他喝酒了。

他们像以往一样，挤在沙发里看电视，虽然一直是季约非要靠在许晗肩上。

过了一会，季约说：“我没事了，你回去吧。”

许晗说：“别说傻话了。”

季约突然奇怪地笑了起来，笑得全都在颤抖，趴在了许晗上。

许晗疙瘩都起来了，想把他拎开。

季约稍微冷静了一：“刚才那句话听起来很溺，本不符合你的属。”

“。”许晗推开他。

“这才是你。”

“你已经是个受狂了。”

“你这个人就是别扭，我知你对我是真。”

“。”

“你就是看起来冷，其实心着呢，否则也不会特意来陪我过年了。”

“。”

季约总是会坦然地说这些话，但许晗听着就很不习惯，好像季约说的本不是他。

“我都习惯一个人了，你来陪我过年，我很兴，已经够了。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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