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跟公孙胜闲聊了几句，这才知又是那天命皇帝的手笔。

当年皇帝准备争讨西夏的时候，从各地调动名将，一些不得志的人全被起用，甚至还有从民间直接请走，聚集了三四十个让关洛耳熟，原本似乎都该在梁山上脸的英雄好汉。

还特地安排让宋江、卢俊义来统领他们这群人的兵。

可那是破国之战，战场何其壮阔，何其残酷，卢俊义好歹还有个武艺的优，但也不通兵法，宋江除了忠义的名声之外，更没有丝毫，让他们统领诸多名将，调动兵，反而添，关胜、呼延灼等人，都万分不服。

很快，统帅章楶、师、师中等，就联名上书，请皇帝把这些人拆分了开来，各司其职。

大战经年，众人各有沉浮，如宋江之，早已在战场中没了形影，能活到三军凯旋之日的人，倒是都有机会攒了几分。

另一边，宗对李应、李俊没多少防备之意，连林灵素的份都已经说破。

李俊顿时大皱眉，李应也轻咳了一声。

林灵素嘴角勾起：“我埋在土里这么多年，名声是不是比当年更坏了？来，你们两个说给我听听，除了那些怪我蛊惑赵佶的烂话，还有没有什么新奇的说法？”

李应笑：“是有些谣言，自从元妙先生传死讯，有不少和尚都说，先生当年学不成，求到他们寺庙之中，想当和尚，乞求生，却因品行不端被赶，所以后来得了圣眷，才贬低佛门。”

李俊惊得给李应连使。

李应只拍了拍他肩膀，泰然自若，对面前那个名满天的祸国妖，半分也无惧。

林灵素笑了两声：“好！一想到那些人都以为我死了，还要浪费时间记挂着我，我就开心。”

李应也笑：“不过我当年遇到过一个儒生赵鼎，听说他要为君皇帝年间许多名人立传，在各考证，其中就有关于元妙先生的记载。”

“他笔写，元妙先生少年时，本是苏大学士的书童，已有向之志，静修多年，后来虽然阿谀蔡京，称其为仙伯，奉承皇帝，号其为君，却也曾经对君皇帝多有劝诫，又过了几年，更是怒斥蔡京等六贼，说他们俱为飞天鬼王，如此看来，和尚们的话自然不足为信。”

林灵素听了这话，反而没了笑容，又沉默的了几银，才：“他们两个上已经没有皇朝气运庇护，反而有被通缉之兆。”

这话让李俊直接握住了剑柄，李应倒是依旧笑着，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说罢，林灵素就起到甲板上去了，显然不愿再多谈。

关洛知他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就先取随空间里的几瓶酒，分给众人，让他们各自落座。

李应看这里主事的正是关洛，说：“关似乎对我们的份并不惊讶？”

关洛先给自己倒了一杯，说：“你都已经在唱歌谣骂皇帝了，被通缉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况且过两天我大约也要被通缉了，我们聚在一起，正是同中人。”

李应：“我看船上的人都有病弱之象，应该是附近哪座矿场里的矿工吧，既然不是朝廷中人，想必是杀了某座矿场事的，把这些人救了来？”

关洛的看了他一，这个在他脑里只是略微有印象的梁山好汉，锐的乎意料啊。

李应的这个判断，应该不是刚刚才想到的，而是在岸边第一看到船上那些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猜想，所以才会唱那样的歌谣。

“这些人是来自苍山矿场，关兄昨日刚杀了史文恭和任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