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国度，也并非不能。

可惜，正因为朱琳琅能够会那心，才更明白，当邵凌霄恢复行动的能力，当夜天重拾这一份报仇的信心，再想让他们的目光从仇敌上移开，是多么艰难的一件事……就算是大唐，也一样。

“副教主对我有大恩，十五年前，我就立过誓，余生愿为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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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朱琳琅也只是这样回答。

“十五年前，哦，是因为兹国那件事吗？”

邵凌霄拍了拍手上的紫米粉，说，“兹国师居然侥天之幸，修成了宗师的境界，就有了一些雄心壮志，想要镇压周边的族，结果其中有一正值祭祀之时，被他闯，破坏了历来最神圣的风俗，不惜抵死相拼，结果被他屠杀全族……”

朱琳琅时隔多年又听到这件事，依旧将手指收了几分，几乎成拳，：“教主也知这件事？”

“当时你还不是一方尊使，许弥远也不愿意为了你们这几个人去复仇，天听说了这件事之后，带你们去刺杀了那人。”

邵凌霄摇了摇，“那你知不知，天当初其实不完全是为了你，而是因为那个人修成宗师所用的法门，是从我教宝典之中传去，教中已经连着几代宗师，都是以朝生夕死剑诀成就，而并非走通了那法门。”

“天很是不悦，觉得教无人能成，教外之人更是不。他连发了十四封信吵我，我就去学了那门功法，然后告诉了他，要怎么才能杀死以那法门成就宗师的人。”

朱琳琅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

当年夜天对别人说的是那个兹国师，刚好走火，才给了他们行刺的机会，但作为随行之人，他这些年来反复回忆，早已猜，那个人会走火，跟夜天脱不了系。

“无论如何，副教主的恩德是真真切切的，若不是他，就算到今天我也报不了仇。”

邵凌霄笑了笑，问：“那你觉得我们能报仇吗？说实话。”

朱琳琅沉思片刻之后回：“等教主伤势完全恢复，要刺杀皇帝，应当也有六七成把握吧。”

邵凌霄又：“只报复一个皇帝，够吗？”

朱琳琅说：“假如要报复整个大唐，则相比现在的行动，倒不如前往西域，统合诸国，壮大之后，徐徐图之。”

邵凌霄：“西域贫瘠之地，就算可以征服统一，要想练兵图，少说也要二十载之功，已经过了十年了，再过二十年的话……”

二十年的时间，对于一个绝的宗师来说，算不上是多么漫。

邵凌霄并不缺乏这耐心，如果他肯表态的话，那么夜天也只会遵循这意见。

可惜的是，有很多很多人，等不了二十年。

这些话邵凌霄没有再说，他一剑斩，沉了这艘运送贡米的船，踩在木板上，带着朱琳琅渡江而去。

江彼岸，秋如醉、琴剑书伞四侍从，都已经在那里等候。

邵凌霄带着他们沿岸而去，等看见城墙廓的时候，就远离江畔，折向城门。

他们本该穿城而过，然而在路过一家饭庄的时候，里面传扑鼻的香气，邵凌霄侧目看去，居然好像被这香气所引，带着众人了饭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