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陆凡张了张嘴。

“你不用说对不起。”

东方嫣然摇了摇：“你没事就好，我没什么的。”

“没什么吗？”

看着衣不蔽，模样狼狈的东方嫣然，陆凡正要开。

“不要说对我负责的话。”

东方嫣然轻笑：“你救了我，还要替我东方家族报仇，就当是回报吧。”

“我觉得……”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吧。”

东方嫣然温和笑意：“这样也算是报答了你救命之恩，我心里也好受一些。”

“报恩？”

陆凡看着她：“你是说，你的这一切，都只是为了报恩么？”

东方嫣然眸闪躲：“不然呢……”

“你还疼吗？”

陆凡问。

他来这段时间，分不清白天黑夜。

可过去的日，也不算短。

“恢复的差不多了。”

东方嫣然眸也带着疑惑：“而且觉外，焕然一新，不知是怎么回事……唔……”

她嘴里的话还没有说完，红便是死死堵上。

随即躯一颤，倒在了地上。

东方嫣然从一开始的反抗，到最后开始用牙齿撕咬陆凡的肩膀。

渐渐的，她失控，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

不过这一次陆凡占着上风，直到最后把她推落在沙滩上……

……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东方嫣然缓缓抬起，那绝世容颜带着一抹复杂，红地抿在一起。

“你不要说话了。”

看着陆凡想要开。

她直接阻止。

“你让我好好受，别开，我什么也不想听。”

东方嫣然将面容陷陆凡怀中，搂着他，闭上睛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

这片海域的天地，依旧昏暗一片。

两个人不知在这里究竟待了多久。

就一直在礁石上疗伤，化功，修炼，然后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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