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凌皱了皱眉：“这……不太符合她的啊！”

想明白这些事，徐一时哑然。

燕凌停顿了一，补充：“哦，应该说现在这位贤妃的，前一个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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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贤妃对她这么亲切，若不是她倒了淑妃、德妃，哪有今日的机会？贤妃不知，端王倒台跟她也有关，不然更要谢她了。

“怪不得。”她轻声说，“我还想，明明资历相同，怎么贤妃总是低人一等。即便是膝无，也寒碜了。”

“贤妃。”燕凌断然，“你记得吧？端王送薛如当教习，走的是贤妃的路。”

所以贤妃看着比德妃要年轻一些，敢是个替。

徐：“我今天看公主，路上遇到贤妃了，她看着真不一样，一副要当后之主的样。”

“真正从东来的贤妃不是她，而是曾经的柳大小。”燕凌说，“我母亲未阁时，与柳大小是手帕。她说那位柳大小当了贤妃，初时颇得圣，可惜命福薄，小产去了。陛念着这份，见柳家又送了另一位女儿，便也封了贤妃。”

“还有前一个？”徐意外。

她想前，端王上位，柳熙儿当了昭仪，是不是贤妃见事不妙早早了注？

的曾祖，前拼死抵御外族，后皇帝瞒着他和谈，还拿燕氏的利益安抚对方，以至于昭国公府元气大伤。

“嗯，淑妃被废，德妃失，这都有阵了，贤妃先前低调得很，怎么张怀德一死，她就张扬来了？”

廷几乎被张怀德把持，皇帝却不知，可见他对后的掌控能力有限。那位陈姑姑可没遇过什么脚，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查来了？

徐轻轻：“这些年，她那里漏得跟筛似的，其实并非无能。这位贤妃娘娘心里明镜一般，就是不知她跟端王有没有牵扯。”

燕凌若有所思：“她这是……有底气了？”

燕凌说完旧事，问她：“你怎么突然问贤妃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徐知这事，当年绿林之刚刚平定，先帝知时日无多，匆匆封了太，迎娶太妃的同时又选了三位侧室。后来皇帝继位，太妃封皇后，三位侧室封了德妃、淑妃、贤妃。

今生端王提前倒了，贤妃没有便宜可占，脆拿端王的势力向皇帝邀功。如今淑妃被废，德妃倒台，张怀德也没了，她脆不再遮掩自己的野心，准备当后之主了。

燕凌愕然，这个消息不是他的人提供的。

“当时我们家境艰难，我祖父曾经把我父亲送到京城一段时间，向当时的陛誓忠。那会儿柳家还没败落，就住在附近，所以我父亲很早就认识贤妃。”

徐嘲讽地笑笑：“你相信陛有这个本事吗？”

徐继续：“永寿的陈姑姑被抓了，说是端王的同党。”

“嗯。先前那位贤妃，是陛当太的时候，和德妃、淑妃一的东。”

燕凌默然摇。

“我留意了，后被清理得很净。”徐说，“我从来没想到陛这么快就掌握了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