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

“阿凌！”

燕凌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抬喊了声：“父亲！”

见他终于有反应了，昭国公松了气，安：“你别太难过，这谈婚论嫁，来来往往，少有顺畅的。这桩婚事谈不成，还有别的，最后的结果，未必就不好。”

燕凌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之前他闹，是因为这桩婚事没有原则问题，完全可以谈。可昭国公那句话一说来，就不是他闹能解决的了。

徐家要和东江王联姻，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倒向了东江，打算和东江结盟？如果是的话，他们对燕家的态度发生变化了吗？

南源是连接关中与东江的枢纽，明确倒向一方，另一方必定难以安枕。

后来他们说了些什么，燕凌听了都没耳，他整个人都是飘的。

最后燕承忍不住了，拉住他不让走，声叫：“阿凌！”

燕凌一个激灵，发现他们已经离开了书房，站在回廊上。

“大哥……”他喃喃。

从没见过他这个样，燕承都不忍心了，放柔声调：“你还好吗？”

燕凌没有回答，垂着往栏杆上一坐，抠着不说话。

燕承看得想笑：“你至于吗？这桩婚事不成，再叫母亲给你寻个合适的，我就不信了，这天底的姑娘那么多，除了徐三小没一个能你的。”

燕凌还是不说话。

燕承拿他没办法，只好问：“那你想怎么样？拿个章程来，只要不离谱，大哥帮你说。”

燕凌开始撞。

“哎，你想把脑袋撞坏吗？”燕承想拉他。

燕凌甩开，终于开了，说的却是：“大哥你别我！”

“……”燕承无言以对，听着他咚咚咚撞了一会儿，叹着气，“你还小，以后就会明白，世事没有多少顺心如意的，每个人都是这样。”

“就像大哥你一样吗？”他突然来了一句。

燕承没明白：“什么？”

“当初你议亲的时候，明明喜严家小。”燕凌抬起，看着他，“你不用骗我，当时我陪你去相看的。严家小玩乐，别的姑娘都在喝茶诗，就她咋咋呼呼的去放风筝，结果风筝挂到树上去了，她想爬上去拿回来，却险些摔来。”

燕凌笑了：“你救她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睛都在发亮，还以为她会成为我大嫂，没想到临到，你选了谢家小。”

好一会儿，燕承提了提嘴角，故作轻松：“你也说了，她咋咋呼呼的，不是合适的对象。”

“可你喜呀！”燕凌盯着他说，“严家小订亲的时候，你偷偷去看她，隔天应酬还喝醉了。”

燕承一直以为，自家弟弟少不更事，还跟个孩一样，没想到自己藏在心里的秘密，全都被他看在里了，脸上不禁有些狼狈，说：“你胡说什么呢？我是对她是有好，但婚姻要相守一辈，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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