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芦塰凌空狞笑。

“找死！”

张柳诚咬牙切齿。

一缕剑光掠过，石桥崩塌，少年化为一片血雨。

……

林昭就在不远，看着张柳诚被杀，却无能为力，他双拳握，心中仿佛压着一块千斤大石一样了，秦先生死了，楚怀昔死了，陈雨死了，现在连张柳诚也死了，这世上对自己重要的人还剩了几个？

妖族漫山遍野的占据雪域天池，这片重镇，人族已经失了。

他一转，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

秦先生，就站在石桥边，一脸温和笑容。

“嗯？”

大妖芦塰是十二境，能看到林昭的魂魄，也能看到秦岁寒的魂魄，当他看到林昭魂魄的时候已经动了杀心，但看到秦岁寒魂魄的时候，这杀心上烟消云散了，十四境儒圣，就算是只剩一缕魂魄，又岂是他一个十二境能招惹的？

“秦先生。”

林昭快步上去，冲着秦岁寒作揖，笑：“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啊……”

“当然要再见的。”

秦岁寒微微笑：“陪我走一程？”

“好的。”

林昭陪着秦先生，一路从前街走到了后街，然后又去了一趟白鱼溪上游，在自己经常垂钓的地方，两个魂魄一个坐在石桥边。

“后悔吗？”秦岁寒笑问。

“不后悔。”

少年摇，：“就是死的时候，有痛啊……”

秦岁寒轻笑：“都有痛的。”

“秦先生。”

少年起，冲着先生一拜，：“我替天谢谢先生。”

“不用的。”

秦岁寒轻笑：“我为读书人，又是儒圣，读了圣贤书上的这么多理，总要有行动证明的，不然理总是挂在嘴上，上却一步不迈，那岂不是所有的学问都变成一场空谈了。”

“嗯，是这个理……”

少年：“秦先生，你刚才……是在找我？”

“是。”

秦岁寒起，：“林昭，我再问你一句，可愿我秦岁寒的弟？虽然我已经没有时间教你什么了，但……依旧还是想奢望一这先生与弟的名分。”

林昭想了想，直接行礼：“先生，学生林昭见过先生！”

秦岁寒笑容：“好了，快起来。”

“是，先生。”

“为何现在却又愿意认我这位先生了？”

“死都死了，顾不得那么许多了。”

“哈哈哈哈~~~~”

这位读书人少有的朗大笑。

……

却就在这时，连续三光辉从天而降，均是一袭儒衫的读书人，但每一个人的气息都十分磅礴，林昭一就能看都是上五境，儒家手。

“林昭。”

秦岁寒带着学生，笑：“来认识一，儒家副掌教，学大祭酒，还有儒家第一书院的山主。”

“秦岁寒。”

大祭酒皱眉：“你为儒圣，虽然已经降格，但终究是我儒家的敕封圣人，收弟这件事是不是有些太草率了，这林昭师承永恒秘境的冰兰一脉，在人间担任统帅，又学了兵家的符箓，分明是一个兵家，你怎可收一个兵家弟？我等受掌教差遣，前来问询！”

“没错。”

书院山主微微一笑：“即便是要收，也应该说个理由，林昭虽然不错，但真的得上你儒圣的弟吗？算得上是一位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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