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地试图止血最终还是无力倒。

“咚——！！”海米尔宁重重地把大剑在了地上。

“滴答滴答。”的鲜血个不停，他撑着大剑，垂了。

“给我上啊，上啊，上啊！”贵族尖叫着促士兵们往前，矛兵停滞，而后更加锐的戟兵们接替了他们的位置压到了前方。

“......”海米尔宁抬起了脸，用灰蓝的眸平静地看着他们。

他的心毫无波澜，不知是因为萨妮娅那份力所影响的，还是历经了如此众多，他确实已经到了疲倦。

也许。

两者皆有。

“叛徒！”“背叛了国家的人！”“对着教会和王挥剑相向！”“你这人怎可能是英雄！”咒骂的话语在周边不住地响起，他从自己的职位上擅离职守确实是事实，但之后的那些到底有多少是教会为了方便自己的行为而宣传的说辞。

这些人不会时间不会动脑去理解。

而他也再没那个力气去一一解释。

方脑袋的苏奥米尔人，圆脑袋的帕德罗西人。

一个不知变通，一个太过圆。

也许终有一天他们会意识到自己错了什么，但在狂绪动之，他也没有办法扭转。

他太累了。

背负的东西，实在太多。

过去的她也是如此吗，所谓贤者这个称呼，其实说到底了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吗？

“杀啊啊啊——！！”戟兵迟疑了一会儿终于冲了上来，齐刷刷地，而他不退反，单手提起大剑就拨开了他们的阵列，接着一脚把其中一人踹得吐白沫地飞了去。

“咻——夺——！”之前被自己人挡住的弓箭手抓住时机对着他了一箭，而海米尔宁抓着在肩膀上的箭矢，用力地扯了来。

“怪”“叛徒”“屠夫”咒骂的声音依然在持续，但他心当中并没有对此有多少波动。

人总是这样的吧。

如她所说的那样，底层的人民总是不愿意独立思考，希望将所有的事都给一个人，自己只需要服从命令行事即可。

确实，那样的话活着也一直都很轻松。

想来，之前的他也是这样的吧。

“锵——”挥了这一剑过后，海米尔宁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逃去，拉开距离。

“追上去，别让他跑掉！”

真的是很累啊。

太多太多的事需要理，即便自己不，但终归也避免不了会被推到这个位置上去。

成为象征，成为他人的指标。

成为英雄。

归结底，这个份不过是向神明祈祷无望的人们，那份期望所塑造来的空想的人。

自以为真的登上了这个份之后就可以受到万人景仰，什么都会被允许之类的，那不过是小时候孩童幼稚又天真的梦罢了。

这是别人给予的份。

是一束缚。

“苏奥米尔的元帅；苏奥米尔的英雄。”

如是称呼着的人们，不无都是希冀这样的人能够给予他们一些什么。也许是帮助，也许是指引，也许是胜利，也许是财富。

“追啊！派骑兵，别去那些逃掉的大剑士了，杀掉他！”

像是莫比加斯文明的寓言故事一般，以蜡作的翅膀飞得太了，终究就会化陨落。

你到底想什么，海米尔宁。像个神病一样，他自问自答。

答案早就知了吧。

“没有人是能对所有人而言都是好人的，若是两方人敌对，那么你帮了其中之一，就注定要被其它人所仇恨。”

“拉曼人所喜好的讽刺故事不都是如此吗，征服了各族的伟大帝皇要求手的人平等对待彼此，却因此最终被最初追随他的刺杀。”

“对你好的话就是伟大的人，但如果对你讨厌的人好了，那么好就会立变成恶。”

“人心自古都是如此，只拯救一方人是大英雄。而不分敌我拯救了所有人的救世主，到来却反而只会背负骂名。”

“若去观看历史的话，你会惊讶于那些被臆造来的英雄们跌落神坛的速度到底有多快。”

“这是条。”

“充满了荆棘的路。”那时的他满脸认真地劝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