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一伟站在旁边说：“我支持你们。”

齐清诺看着他们，说：“我们是朋友。”

“紫鸿毕业了啊。”

“你睡了吗？”她摸到手机，发了条短信。

詹华雨拽过齐清诺的胳膊，说：“诺诺，你应该早回家。我和你汇姨说好了。”

……

被盖上，渐渐又迷糊起来。

“爸。你在哪儿？”齐清诺喊。

“孩想学吉他，诺诺天生就喜。”齐达维抱起齐清诺。

“那怎么办？你们要毕业了，媛媛家困难，翩翩想着弹古典，蔡菲旋心不在焉，总在外面忙自己的小乐队，教授们都说我们是‘不务正业’。”

“老大，人不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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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让她尝试这危险的事。就因为我去过，我现在才不让诺诺去。”妈妈从来没有生过这么大的火，吓住了齐清诺。齐达维和詹华雨小声却严厉地争吵起来，他们捂着齐清诺的耳朵。齐清诺跑回自己的屋，哭了起来。

“……她拒绝了你，也拒绝了我，可是她依然如火，她的名字就叫齐清诺……”

“不！”齐清诺斩钉截铁，“不会这样！”

“我这是在梦吗？”齐清诺忽然觉得升，渐渐离开了那个小姑娘，她看着小姑娘动的肩膀，忽然觉得好累。发得牵引着她，她狠心去剪断它，飞翔起来的梦，让她忽然觉得天旋地转，满大汗地坐了起来。

她又觉得这画面有什么不对，或许，唯有自己才是不对？

“老大，老大。”那些人越来越远，却喊得越来越响，可她被妈妈拉着怎么也挣不开。

车开得很快，也不知怎么的车，就被三零六的其他人围在中央。

屋里仍然没有声响，前是整个墙的书架，书排得整整齐齐，几个小时候的公仔玩，正瞪着大大的睛看她。

“还有谁没来？”齐清诺问。平时都不用数，只要看一，就知谁来谁没来，可今天却不知怎么，只能看到恍恍惚惚的几个人。

齐清诺：“我去找王、翩翩她们，要一些不一样的音乐……去贺绿汀。”

“后悔了？算了算了，当我放。”年晴好像也没睡。

也不知怎么穿衣洗漱，转间齐达维就开着他的宝，送自己宝贝女儿发。

“蓝晓欣真不义气。”

一会儿就有一条短信回复。

“其他人都到了吗？”齐清诺问。又想谁应该已经到了，一会儿怎么安排，该演奏什么曲目。

“杨……也走了。”

“有用吗？我们这样‘玩’有意义吗？她们只是喜女加音乐吧？”

柴丽甜拿着笛说：“我想写首曲，不是魂斗罗那样的。”

齐清诺心里一惊，“有这件事吗？我怎么忘了。”

“那地方，我们不都去过。她是孩，应该让她尝试一。”

谢渡、韩益鸣几个男生也围过来，喊：“冲冲冲！”

“兴趣在于引导，女孩学钢琴会有气质。而且，孩才五岁，你怎么能带她去那地方。”詹华雨冷脸。

“老大，有人走了。”

刚刚睡着，妈妈就来喊她，时间到了，快上班，今天有孟叔叔来。爸爸也在旁边说，快起来，我送你去。

“我……”

周围的人都在说话，齐清诺却不知是谁在说，她说：“谁？谁没来？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