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样继续去，早晚有一天，他会变成一个毫无底线的疯。

远在无数光年之外的虚空山厚德中，金碧辉煌、奢华无比的大殿上，只有虚空大帝和姜尚二人相对而坐，没有其他任何人在旁。

怎么办？

雷禅、烛生都是幻灭旅团成员，烛灭又是因为自己制定的计划而死，陆佳正在联系老祖为自己办大事，自己竟然在思考如何事后灭。

几人在静室中商量实施的细节，这事儿不能扩散，必须要隐秘行，到底是“刺杀公主”的大计划。

何况只要女魃没有实质的危险，为了实现战略目标，想必大家都能理解。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自己都没察觉，自己渐渐变成了自己曾经最厌恶的人。

如果虚空大帝怪罪来，至少还有良玉证明他的动机是想借刀杀人，而不是真的想害死女魃。

一路走来，他其实有很多次都了脚。

不久前面对姜尚也是如此，如果不是他极力想要挽救许仙，恐怕不只许仙小命难保，自己恐怕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好场。

这些上位者看得也许不只是他的实力和运气，可能还有他的品和面对生死的选择。

那些大无比的上位者，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说不定都是试探。

而这个底线，似乎正在被他自己一一突破。

我在想什么？

“大司空此去辛苦，作何想？”虚空大帝微笑着问。

在这至者威压盖世的宇宙星空，一个没有底线的疯，哪怕实力滔天，也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那些报门查到他上的话，不知会不会搞什么秉公办理。

一旦查到伊涅斯塔家族，肯定会查到是自己指使他们攻击的女魃凤驾。

谁也不能保证，如果他当时指认了女魃，虚空大帝会不会抬手就拍死他。

我难疯了不成？

办法那就太多了……

自从潜科技文明阵营之后，他一直在提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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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怎么了？

虽然他心中在想着灭了陆佳满门的事，杀意却控制的极好，依然满面笑容的在跟陆佳喝酒。

所以许悠然留良玉个见证，他相信良玉一定会将这里的况上报给虚空大帝。

至于如何善后，女魃会想办法，自己也不是白给的。

许悠然自己给自己惊一冷汗，瞬间打消了灭的念。

束之后，虚空山帝国报门一定会详查这件事。

如果不是女魃舍相救，如果不是他为了女魃宁可命不要，恐怕他的尸早就凉透了。

姜尚略一沉，微微皱眉，“此来历莫测、意图不明、背景繁杂、心狠手辣，怕是不能再留了。”

至于怎么将这些人全灭？

最简单直接的就是将他们召集起来，以女魃的名义给他们庆功。

跟运气有关，也跟他重重义有关。

走过那么多路，踩过那么多坑，杀过那么多人，经历过那么多磨难，许悠然早已稳如老狗一般。

要不要事后杀了伊涅斯塔家族的人灭？

可是因为各各样的特殊原因和者庇护，他竟然有惊无险的屡屡渡过难关。

到时候虚空戒放阿丽塔，再加上自己，绝对有实力送他们全去吃席。

“呼……”许悠然缓缓闭上，吐一闷气，将这些七八糟的杂念统统抛在脑后。

可不择手段到这地步，是不是太过了？

率先攻击帝国皇室，绝不是小事。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确实是成大事者必备的素质。

这作，可以偷偷，却不能放在台面上说。

现在想来，许悠然都有些后怕。

别的不说，刑、大理寺、宗正寺绝对会派手行调查。

有些事，哪怕他的再隐秘，在上位者看来也几乎算不上秘密。

“哈哈哈……你家老祖果然都是识大的人。”许悠然笑，“啥也不说了，这事儿成了之后，都是自己人，你们整个家族加我们幻灭旅团吧，咱们一起为公主的大业效力。”

可以耍手段，可以玩心计，可以双手沾满血腥，可多少总要有些底线。

此刻陆佳的声音响起，“公主殿、鬼灭大人，家族两位老祖同意参与这个计划，他们也是因为想要保命才不得不跟四季王同合污。”

想到这里，许悠然忽然倒一凉气，心中咯噔一。

虚空大帝曾经试探过他，要他用女魃的命换自己的命，可是他拒绝了，那是他的本心。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