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祥连忙回答：“当然愿意了，多谢先生赏饭吃。”

听到这里，梁馨轻咳一声，站起来说：“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先去一。”

弦没接话，端起杯，一地细品起来。

落魄的滋味是真不好受啊，万般无奈的李汉祥，只得自话自说：“我听梁小说，尚华文化已经写好了一个现代题材的剧本，正在寻找导演。”

弦对在外面怡然自得嗑瓜的梁馨笑：“我对与李导演合作没有意见，接来的事，就给你去理了。”

接着，弦一反常态，大咧咧地问：“李导演重新回到香江发展，近期都有什么动作啊？”

李汉祥忍气吞声地回答：“国联已经歇业，昔日的五凤，早就各飞西东了。”

“先生过奖了，孤军奋战不敢当，形单影孤才是真。”李汉祥苦笑着说：“不知先生能否赏饭吃，把尚华文化的新电影，给我来导演。”

醒悟过来的李汉祥，扶了一镜，闷闷地说：“原来，刚才先生的有意刁难，是在考验我。”

“正所谓，一事不劳二主，李导演愿意签三电影的约么？”

弦心里还有话忍着没说，“难怪被邵氏熊着，拍了那么多风月片。”

“乎意料地满意。”李汉祥了，他受到贴心的衬衫袋里，那张支票发的温，直达心底。

恢复常态的弦，净利索地拍板：“尚华文化确实有一剧本已经写好的电影，等待拍摄，我相信李导演足以胜任。”

弦掏支票本，签了一张一万元的支票，然后递给李汉祥，“这是我给李导演的签字费，剩的事，李导演找梁馨办理就行了。益公司那边正忙，我就不亲自跟了。”

李汉祥心无比复杂地收起那张支票，躬把弦送到会客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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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了，“如此说来，李导演回香江，算得上孤军奋战了。”

等弦门转弯去了益公司，梁馨笑地问李汉祥，“我没哄你吧，和先生谈得很满意。”

再也绷不住的弦，放杯，失笑地摇了摇，“想不到，堂堂的大导演，居然能委曲求全到如此程度。”

觉到突然间王霸之气扑面而来的李汉林，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然后故作无事地回答：“这段时间，我主要是完成电影的收尾工作，还整理了一些之前收集的，关于江湖骗术的有趣素材，看看能否搬上大屏幕。”

“照我的计划，这个以‘香江’加上公元纪年命名的电影，应该会有三。”

李汉祥叹了一气，“人贵在识时务，我哪里还有什么脾气。”

“莫怪，莫怪。”弦坦然承认地了，“老话说得好，人有多大的本领，就有多大的脾气。我不得不考虑，李大导演是否真的能心平气和地，为我拍电影。”

见弦架端得十足，李汉祥疑惑地瞥了一梁馨，对方却只是耸了耸肩，那意思是，你李大导演什么场合没见过，前这小尴尬场景，化解起来还不是顺手而为。

弦顾左右言其他：“我听说，国联五凤，艳名远播，李导演这次从宝岛回香江，没带上她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