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伟大的哈斯塔！”

“很少有人会说自己伟大。”

“…哈斯塔。”

“……这里是哪里？”

“伟大的哈斯塔眷顾之地！”

“但你之前说，这里是我的地狱？”

“对于贪婪的灵魂而言，这里是真实的地狱。对于有定信仰的人而言，这里只是一片荒野。只有既不缺乏理智，又不缺乏运气的人，才能走这里的虚幻。”

郑清站在那扇大的青铜门，着白面的黄衣人站在他的面前，两人一问一答，像极了求学的书生与授课先生之间的互动。

如果没有那些隐藏在雾气后的角蠕动的话。

郑清角的余光瞥见那些蠕动的影，睛立刻有一刺痛，仿佛冬日直面凛冽的寒风，让他立刻收回了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这位自称‘哈斯塔’的存在上。

对于‘哈斯塔’这个名字，郑清是知的。自从在寂静河打爆一撒托古亚的后裔，然后接连与尼古拉丝、廷达罗斯猎犬打之后，年轻公费生很是恶补了一些有关星空的禁忌知识，通晓许多外神的名号。

哈斯塔就是其中之一。

祂更广为人知的称号是‘黄衣之王’与‘空星海之主’，据说克苏鲁是祂的兄弟，莎布·尼古拉丝是祂的偶，凡人见到祂，必然遭受恶果，不是疯狂，就是死亡。

对于最后一，郑清保持怀疑，但绝不会无视。

他重新摸了摸挂在上的几件护符，受到护符上传递的温，心底稍稍有了一丝安：“听上去有复杂……但你，您真的是哈斯塔吗？据我所知，哈斯塔殿是属于星空的。”

这句话隐晦的提醒对方，星空与现世有遥远的距离，也有大的法协议阻隔。联盟不会允许一位外神肆意现世。

但话一，郑清立刻就后悔了。

因为这是两个问题。

在他说这句话的同时，手心里攥着的一把金豆立刻消失了两粒。加上之前消失的两块宝石，让郑清顿时心疼坏了。

“我是哈斯塔，但伟大的哈斯塔不是我。”黄衣之王首先纠正了年轻巫师认识上的一误差，然后才补充：“而且，这里是幻梦境，不是现实世界，更不是布吉岛。”

郑清心痛之余，心底也多了一丝恍然。

‘既是又不是’对巫师们而言属于一非常明确的说辞了——对方是伟大的哈斯塔殿的一化。

徜徉星空的存在，虽然无法降临现世，但并不代表祂们与现实之间毫无瓜葛。祂们可能有需要照顾的后辈；可能有拜祂们的信徒；还可能需要与地面的大巫师们易法材料，各取所需。

而巫师与星空之间的协议明确限制了祂们的降临。

所以就有了化。

以投影、化甚至后裔降临现世，就成了许多外神最稳妥的选择。盘踞在寂静河湾的那撒托古亚后裔、曾经现在贝塔镇北区的黑山羊幼崽、以及面前这位披黄袍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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