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我们以前认识？”

“那是当然了……你记得一个有许多镜的世界吗？那里有一座大大的镜组成的迷，你给我指了路，告诉我怎么走那个迷。”

“咦？我有那么厉害吗？不过……我最讨厌镜了。”

“你手里不是有一面小镜吗？”

“这是一件礼！不算镜！”朱思生气的藏起自己的小镜，停了片刻，才重新开：“既然你已经走了，为什么又回来了？”

“因为你请我吃过大餐，我要回请你呢。”

“我请的大餐？”小女巫脸上一丝兴趣的神：“都有什么？”

“有、有青菜、还有米饭……就是你怀里那本画册上的大餐。”

“这本画册里原来是吃的东西呀！我说呢，闻上去香香的……”

“……你不知这本画册里是什么吗？”

“它已经空了很久了。”

“那你为什么一直抱着它？”

“忘了……可能是习惯吧。”

年轻的公费生与小女巫肩并肩，靠在一株老橡木的树上，席地而坐。

郑清抬，看着那丝穿透树叶隙的斑斓夜。小女巫则低着，逗手心一只穿着巫师袍的小老鼠。

两人面前铺了一张大大的麻布，紫红方格条纹，只不过在黯淡的夜，上面的图案显得模糊而又沉重，仿佛一颗颗审视的珠。

麻布上摆满了各玩意儿。

双唐记的糖人、糖猫，在致的玻璃盒里嬉戏玩耍；喵喵甜品最新的果泡芙，散发香甜的气息，引得林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拍打脯的声音；牧饰娘的经典款发卡与绳，即便隔了数十年、隔着一座世界，仍旧能够获得小女巫的喜；还有苹果阁里卖的潘多拉盒，整整齐齐摆了一溜，在开盒之前，即便为买主的郑清也不知能开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比如刚刚，小女巫就从盒里开一只穿着巫师袍的小老鼠，它上着老式的尖巫师帽，手中挥舞着一火柴短的杖，在紫的麻布毯上跑来跑去，时不时挥舞一杖，杖尖冒一串金的火。

小女巫与它玩儿的不亦乐乎。

相应的，她对郑清的戒备也降低很多，愿意跟他说许多话了。

漫的闲聊，让郑清意识到，只要不提及朱思是如何抵达这座世界，不询问某些涉及本质的话题，小女巫就还是那个小女巫。

机警、聪、稚的老练。

最能击垮人心的，不是恐惧或者悲哀，而是令人无所凭依的无助。只要有了凭依，即便渊，也不会让人绝望。

更何况两人并没有在渊之中，只是在一座安静的橡木林里。

想到橡木林，郑清便回忆起刚刚掉这座世界的落脚——他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两个人现在迷魅森林的——这份怀疑在他看到附近几株老橡木背后鬼鬼祟祟偷窥的棕影，以及影影绰绰传来的拍打声后，便成了肯定。

郑清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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