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贯彻我们的正义！”

酒馆门的蝴蝶门被挤坏，左扇页完全脱落掉在了地板上，右扇还有一半合页挂在墙上。微风蹿酒馆里，将那半扇门的吱呀作响，伴着小女妖的喊声，愈发刺耳。

目瞪呆。

一直攥在她手心的那枚玉佩骤然破碎，青的力汹涌澎湃，顺着蒋玉一指，化作一青的龙，张牙舞爪，直扑向数米之外的小女妖：

“这座世界是所有生命的世界！不是巫师的世界！”

“你给自己找那么多理由，还不是想杀我？”小女妖说着说着，忽然捂着肚，一手指着对面的女巫，一面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什么给猫报仇、为了巫师正义之类的漂亮话少说一！”

一红的影重重的撞破尼斯酒馆的墙，闯对峙中的场地。剧烈的撞击裹挟着四散砸落的的砖石与木，却丝毫没有降低那红影的速度。

“看你的架势? 是想掉我？！”

“杀你！与德无关！”

蒋玉在小女妖的喊声中向前踏了一步，重重的踩在地板上，脑后青丝无风自扬，浑上力涌动愈发剧烈。

龙惨叫一声，昂首一跃，撞破天板，化作一光消失在绚烂的空气里。

“你以为自己在给一只猫报仇？不? 你只是可怜你心底那儿伪善的念、维护你们自己存在的秩序！你用你们的德? 审判不属于你们的族群? 就像一群羊在审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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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杀了我，那就来吧！”

咔嚓！

女巫咬着牙，抬起，神丝毫没有被女妖的说辞动摇，反而愈发定：“欠债还钱，杀生偿命！你该死不是因为你是妖，而是因为你杀了我的猫！”

啪！

小女妖亢奋而尖锐的声音回在整座酒馆的大厅，但听众寥寥。酒馆里大分客人，在那五颗火球爆发的时候，就一哄而散，拥挤着、惨叫着，向外逃了去，就连店里的侍者们也不例外。

“只要巫师与妖仍旧分属两个不同的德系? 你们就永远不到真正的公正。所以，想杀我，或者杀其他妖的时候? 直接动手就可以。”

“……所以，去死吧！”

“九有学院不是自诩最公正与平等的学院吗？你们不是九有的学生吗？你敢不敢用公正与平等的心态去判断这件事？”

他仿佛一颗炮弹般，恶狠狠撞了青龙的颌。

“啊啊啊啊……妖……死…开！！！轰！！！”

然后在那条青龙离开蒋玉指尖，撞向小女妖得时候。

留一屋人。

“不要总是爬上你们德的峰，冠之正义的称号，对我们指手画脚！对我们来说，公平就是弱，活着就是最大的正义！”

几乎就在那条青的龙成型的瞬间，一呐喊由远及近，从酒馆外的街传大厅，震动每个人的耳。

法书间骤然翻起汹涌的力? 但一刻? 这力便被小女妖的声音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