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清斟酌着回答：“确实……有不太像平常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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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到了什么？”老人的目光在博士的笔记本、羽笔与镜间徘徊着，再次询问。

阿塔尔大老伸一枯瘦的手指，在了那枚一直旋转的陀螺上，制止它继续转动。郑清耳畔传来一片仿佛玻璃破碎后砸落地面的声音。

女巫的那双猫耳重新抖擞着神，立了起来。

“可我不想当陀螺。”萧笑摊了摊手。

阿塔尔大老似乎察觉到年轻公费生心底的波动，多看了他一? 然后对女巫若有所指：“幻梦境是幻想、梦与镜中的世界? 不属于巫师? 也不会在妖面前屈服……这一你可以放心。以乌撒神庙的名义。”

“起码它曾经到过陀螺从来没有到过的度，看过陀螺从未见过的景。”

“大人的事给大人去办? 我们老老实实旁听就好。”男巫的尾从袍探? 安的拍了拍女巫的后背：“我家先生来的时候，也从来不会给我打招呼。”

当女巫重新睁开，神中带着与郑清相似的茫然? 但与郑清一无所知的茫然不同? 她隐约知发生了什么事。

“即便它可能会挂在树梢，被风雨打？”

“妙的比喻。”老人赞赏：“我一直活到一百多岁的时候，才明白了这个理。我们就是一颗颗在原地旋转的陀螺。”

阿塔尔大老正看着萧笑? 等候他的回答。

萧笑挠了挠，叹气。

“我刚刚是不是很失礼。”她小声询问男巫? 的猫耳有气无力的耷拉了来。

女巫再次施礼? 然后退回郑清旁。

另一旁。

他有被隐瞒的烦闷，但更多是被命运摆布时的无力。

“我就知。”女巫着那块玉佩? 声音显得有些恼火，也有些无奈：“老祖宗事从来不考虑我们小辈的心，有一次她借我堂的去跟青丘的老太太约架，最后两家小辈鼻青脸，她俩倒开开心心回家了。”

玉佩再次闪过一青光。

他觉世界在晃动，视线有些模糊。

“抱歉，刚刚有些失礼了。”她用古老的巫师礼仪向阿塔尔大老致歉。

“不要，”他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指了指后那些模糊的神像：“诸神不会注意到渺小的失礼? 祂们坐在天上? 中只有灿烂的星空。”

哗啦。哗啦。

老人温和的笑了笑。

“还没想好。不过……竹蜻蜓怎么样？同样得忙碌，同样转的飞快……但竹蜻蜓可以飞的更、更远。”

“那你想当什么？”

‘蒋玉’满意的了，重新闭了。

对话至此，告一段落。

眩的觉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

听到这里? 不知为何? 郑清心舒服了很多。

“生活。”小个男巫撇撇嘴，声音有懒洋洋的回答：“我们就像一个个陀螺，被生活的鞭一次次打在上，整天忙忙碌碌转的飞快，却始终在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