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属于死灵吗？”

说话间，队伍经过一座空的展台。

队伍最前方。

展台上原本的标本已经不知去何溜达了，只留一株茂盛的楤木，把枝条伸红麻绳之外，在漆黑的展厅里微微摇晃，仿佛在与客人们打招呼。

那只似乎听到了男巫的嘀咕声，正在踱着的方步骤然停了来，扭过，歪着脑袋看了他一。

上尴尬的笑容。

蒋玉伸手向侧面指了指，没有声。

咔咔。

“展品是活的？”年轻公费生觉得这件事有稽。

“理论上，博馆的展品都不存在任何活的灵魂，即便是幽灵展区，展示的也是意识已经彻底消散的幽灵……”

“嘶，”他一凉气，打断了博士的说话声，看到同伴们关切的目光后，男巫摆摆手示意：“没事，没事，继续走……只是手被刺扎了一。”

骨架上颌相互碰撞，发咔咔的声音，仿佛在说话，只不过在场诸人没有懂得骨架语，自然不便与之搭话。

准确说，是一只疑似锦的法生的骸骨，正踱着小方步，不慌不忙从展厅左侧，向展厅右侧走去。因为步伐缓慢，而且后还拖了一条的尾骨，导致猎队前的路被阻断。

郑清的视线越过一主一辅两位猎手之间的空隙，看到了拦在队伍最前方的障碍。

空的视线夹杂在白森森的骨架间，整座展厅似乎都多了几分寒意。

队伍开始继续前行。

作为回礼，郑清顺手摸了摸那枝条。

张季信双脚不丁不八，双拳一前一后，微敛于前，已然好了战斗的准备。班纳略略错后半个位，脸上浮现一层蓝意，形缓缓涨大了一圈。

“听说过。”博士对此语焉不详，目光游离的打量着左右：“……之前帮忙的时候，博馆的前辈告诉我们，晚上展馆中会有一些被拘久了的展品四散心，让我们不要在意。”

郑清不知所谓意识彻底消散的幽灵是怎样存在于世，在他的概念中，幽灵原本就是意识凝聚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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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男巫神发直的问。

男巫站稳，顺手扶了女巫一把，然后才探看向前方，想知发生了什么事。

他用脚趾都猜到了那只骨架的份。

是一只。

郑清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有一座空的展台，台周围的红麻绳不知何时已经落在地上，宛如一条死蛇。

他忘了楤木上是有刺的。

架咔咔半晌，见众人仍旧一副沉默且谨慎的模样，最终无趣的摇了摇，继续踱着小方步向前走去，很快便消失在展厅另一侧的影中。

几位年轻巫师悄悄松了一气。

还没等他这份尴尬褪去，女巫猛地停了脚步，年轻公费生一时不察，重重的撞在了女巫上，两人同时打了个趔趄。

“你知这些展品是活的？”郑清挤到萧笑边，小声问。他注意到猎队其他几人也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