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躲藏在角度时空的隙间，窥伺着那两个在林中穿梭的影，时刻准备着偷袭那个没有脸的家伙。

“一个氏族是半人落，该你面了。”尼基塔双手抱着后脑勺，仰着看向满天星斗，懒洋洋对同伴说：“不能总是我面……这是船们的任务，我们都有义务。”

“你能不能换个嘴说话？”尼基塔终于捺不住，停脚步，看向同伴，大声抱怨起来：“一句话要气四五次，你不觉自己说话很费劲吗？”

甫一离开祸斗们的领地，女妖们便放松了许多。

她抬看了看天。

已经是后半夜，月亮落在远的山后，月已渐沉至不可见。

言辞间也毫无之前那神秘凶狠的气质，多了几分慵懒。

她把‘船们’三个字咬的格外重。

“挑……衅？”无面的新嘴好看的嘟了起来，语气中充满了困惑：“有吗？我以为你肯定能接受自己说话的速度……还有声音啊。”

豆在女巫消失在树影后的第一时间，便悄无声息缀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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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穿梭的天赋在这一刻被发挥的淋漓尽致。祸斗群没有发现它的消失，女妖们也没有发现它的追踪。

两位女妖终于就某个认识达成了一致。

“我也是这么想的。”尼基塔微微笑了笑。

“只要脸没事就好……丢了……就丢了吧。”

无面犹豫了片刻。

尼基塔摆摆手，不在这个话题上与旁这无知的小妖争辩。

须臾之后。

林里响起第二个尼基塔的声音：

然后从袋里摸一支小眉笔、一支红、还有一小块镜碎片，就着黯淡的月光，在脸上涂涂画画。

妖话中的意思，一个个心激，兴奋不已；倒是老祸斗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忧心忡忡。

星星被夹在中指与无名指之间，璀璨的星光透过指，仿佛给她上了一枚嵌着宝石的漂亮戒指。亮的晃。

尼基塔张开五指，对准天空最亮的那颗星星。

“现在呢？觉怎么样？”

“你在嘛？”无面对女妖的举动很兴趣，有模有样的学着，同时顺问：“你还没说，为什么冒这么大风险来沉默森林……这简直是自投罗网。”

她慢慢收起五指，攥拳。

无面悄无声息的跟在她后，许久，才嘶哑着，慢吞吞回答：“你，觉得，合适，就好。我，没有，意见……”

“看得，你们船真的很你。”尼基塔看着面前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小嘴嘟着，垂，幽幽的叹了一气：“挑衅能力这么……你这么大真的不容易的。”

“一个被困在陷阱里的野兽，会咬掉自己的逃生……如果换是你，你会怎么？”

克兴奋了好一阵儿，才想起前半夜新加族群的那灰‘祸斗’，连忙左右张望，但哪里还看得见它的影？

仿佛把那抹星光也攥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