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完味，送走狗。

郑清这才有心思回过，琢磨店里的经营况。

他早就注意到今天店里稀疏的‘工作人员’——即便没有客人，店员们也不应该偷耍，离开自己的工位。

“人呢？”

年轻的店铺老板曲折手指，敲了敲吧台的木质桌面，板着脸，询问始终埋账目的汉克：“店员呢？那些猫，还有老鼠呢？我记得店里应该有三只猫、四只穿甲的老鼠吧。”

青丘公馆的汉克向来很在意礼节。

听到店主的询问，他停手中的工作，客客气气的回答：“如您所见，它们今天都不在……您不能指望一些猫能老老实实呆在店里，帮您接待客人。毕竟它们只是几只不会说话的猫……倒是有一只会说话的黄狸，脾气比大小还差，如果某天它没有挥爪挠客人，已经是谢天谢地了。”

这话里听着带有一怨气。

当然，任谁负责店里工作，老板不给派人，而是派一群动充当店员，他都有理由表达自己的不满。

“唔，我说的‘大小’是泛指。”汉克忽然想起什么，后的大尾像掸似的，弹起来，了后的货架，补充：“不是特指……你知的。”

郑清认识的大小倒是有几位，但能让汉克如此谨慎的，只有青丘公馆的主人了。

他眨眨，意思是自己不会嚼。

“嗯嗯，那既然猫不在，那老鼠呢？”年轻公费生提醒：“那几只穿甲的老鼠，我记得名字是叮当耳朵与叮咚耳朵，对吧，它们不是机灵吗？”

“临时请假了，说族里有事。”

“什么事？”

“我只是一名会计，不是它们的保，先生。”

“……也就是说，店里现在就你一个员工？”

汉克没有说话，只是摊了摊手，左右看了看，意思非常明确。

郑清咳一声：“那……它们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毕竟我们从来没有付过它们工钱，也没签署过正规的雇佣协议。”汉克语气平静的回答：“所以，当它们想要离开，我们没有任何权利阻止。”

郑清颇为狼狈的。

当初为了节省一成本，他选择让猫、老鼠与狐狸在店里帮忙。狐狸是青丘公馆送来的，名义上是监督与鼠族的易，实际是苏施君防止月议会其他人去店里捣；那些穿甲的老鼠则是鼠族派来的，负责鼠族货在店里代销；至于那几只猫，纯属是搭——那段时间因为某个通告的缘故，学校里易老鼠与尸甲虫成风，郑清找那几只猫来看店里的活。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一直在旁边呆着的林果终于受不了一人一狐之间枯燥乏味的对话，背起自己的小书包，向郑清别：“今天在外面浪费的时间太多，我要早回城堡，复习功课了。”

郑清如释重负——对于汉克刚刚那句话，他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林果这句打岔真的很救命——于是他故作严肃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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