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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歪了歪脑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怪，但也可能是因为它不知怎样回答。郑清自嘲的笑了笑——他总不能指望遇到的每一只猫猫狗狗都会说话。

因为其他巫师都在睡觉，所以这一次狗大大方方的蹲在了郑清面前，无声的吐着，尾摇的飞快。黑暗中，它那两颗绿油油的珠仿佛饱树后灯火虫的肚。

“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你是不是对它抱了太的希望？”辛胖的声音从他的床上响起，夹杂着猫轻微的呼噜声，显得不那么清晰：“毕竟它只是一条狗……”

“我对它而言也只是一只猫。”郑清笑了笑，低声回答，一也不好奇胖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

黑暗中，那两只灯火虫上翻飞，划一淡绿的光带。那是狗在。

郑清相信，那天咬过自己之后，这条狗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变化。它死死追逐着自己不放是一个表现，能够无视学校守护阵法的桎梏来去自由是另一个表现。而他相信这变化还有很大的潜力可以挖掘。

就像他上那颗一样。

几秒后，狗还是答应了男巫的请求，勇敢的，尾一收，倏的一，消失在了宿舍的黑暗中。

“你能听懂我说话，对吧。”

他把脚从地上收起，重新盘坐在床边。

“还是有些鲁莽。”萧笑叹了一气，虽然黑暗中看不清动作，郑清仍旧可以觉到萧笑在摇：

直到他脑都有迷糊的时候，狗终于又来了。

“……你只是刚刚清楚它的背景，对它的目的、它的想法，都一无所知。就像之前那样与它保持距离不是很好吗？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许多天大的麻烦，就是因为这些小因果一积攒来的。”

男巫骤然清醒，盘着的双打开放在地上，微微前倾，向狗靠近一些。狗略有些畏缩的向后顿了顿，似乎察觉男巫没有恶意，很快便摇着尾，重新把脑袋凑上前。

“鸭是你送来的？”男巫没有在意那细节，而是盯着狗，小声问了一句。

狗明显有些犹豫，因为那两只灯火虫有些飘忽不定，没有最初那么闪亮了——这反而让郑清多了几分信心。‘犹豫不决’这级念，不是普通狗能拥有的。这几天它已经变得越来越聪明了。

“麻烦太多，就不在乎这麻烦了。”郑清仰躺在自己的枕上，扯了扯嘴角，一丝苦笑：“……能够把两个麻烦扯在一起，说不定它们能互相抵消，然后就没有我的麻烦了。”

他还是觉得需要再确认一这个事实。

郑清再一次的吁了一气。

宿舍里的呼噜声依旧平稳，但与之前相比轻缓了许多。

整个过程非常安静，但郑清察觉到团团的呼噜声似乎变细了一。

这个设想实在是太好了。

男巫看狗后，终于说来心底盘桓许久的那个念：“还记得那天晚上把你吊到猫果树上的那个巫师吗？你能不能把他给我带来……你已经不是那天晚上的你了，我相信你能到。”

宿舍里的呼噜声不知何时已经消失的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