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姚并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严格遵循楼、穿越小广场、然后拐办公楼，再找办公室的正常逻辑。

郑清激的笑了笑，却最终没有说更多谢的话。

估计到书山馆闭馆的时候才会回去……总算能清净一会儿了。”蒋玉撩了撩耳边的发，眉弯弯。

郑清的脸立刻垮了来。

“是你上次疼倒的事吗？”蒋玉收敛笑容，有些担心的问。

事实证明，老师们嘴里的五分钟与自然意义上的五分钟截然不同。

郑清扯了扯嘴角，认同的了，一副无可奈何的表。

“太厉害了！”郑清惊叹着，啧啧称赞：“应该连一百步都没有吧……这么走，每天能节省多少时间！”

“并没有什么…”郑清糊的回答着这个稍显尴尬的问题，心底疯狂吐槽其他人这莫名其妙的好奇心。1

推开门，是一副熟的场景。

他带着郑清只是拐过一面墙，顺着楼梯走了去，便现在一扇红木门面前。

……

他的脑有炸掉的觉。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郑清忍不住提声音叫。

有一张椅不知在什么风，把自己的垫掀起，瘦骨嶙峋的架，上面隐约可以看到几张灰白的蜘蛛网。

……

如果说有什么不同，那就只有桌前的靠椅了。

“污蔑！完全没有的事，先生！”郑清脸立刻涨的通红。

他仍旧对刚刚从教室来到这间办公室的旅程兴奋不已。

“刀山火海就算了。”蒋玉的睛又弯了：“伊莲娜听到估计会更生气。”

郑清想象着小女巫嘟着嘴，满脸不愿，却无可奈何的模样，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有优惠价？！”老姚发一声哀叹：“真是个悲伤的事……”

但郑清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些搞怪的椅上。

他用力的晃着脑袋，决否认了这指控。

好在教授终究是教授。

“开个玩笑，不要当真……话说，当英雄的觉怎么样？”老姚拉开红书桌后的椅，用力坐了去，一边抬起问：“有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地方？”

“你说了算。”他擂了擂自己，肯定：“你确定时间、地，就算刀山火海我也不皱眉！”

“法书的事不找急，还有四五天呢……我们可以重新约个时间。”蒋玉安：“但是九有学院院的关照却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等到的……”

即便向来苛守时间的巫师们也不例外。

“真不好意思，”他抱歉的看着女巫，绞着手，解释：“老姚……我是说，姚教授，刚刚跟我说校医院的检查报告来了，要我跟他去办公室讨论一……估计会比较晚……所以今天不能跟你去研究法书了。”

宽大的椅发一声心满意足的叹息。

仍旧是那间简洁的办公室。

屋里的陈设与上次郑清离开时几乎一模一样，大的玻璃橱柜仍旧闭着，宽大的红木书桌上叠放了几摞文件。

当最后一个咨询的学生离开教室时，太已经落在远的山脊之后了。只残留了几片焦红的火烧云，向所有人诉说它曾经的辉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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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还能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还有打扰。”姚教授笑着看了他一：“比如那些疯狂的追星族……听说你最近开始卖签名照了？如果我想要一张，有没有优惠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