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觉令程咬金始终觉得有些不安，而且这不安还不是隐隐的不安，而是更加清晰的觉……时间过了一阵，程咬金又反复跟探确认了况。

确信……在自己开始觉到军营里气氛变化之前，“罗的商人”已经远远离去，这才放了心——并开始一本正经的担心这况。

难……自己的行动计策去了么……但好像也不对。

因为如果行动计策去，那么这些儿郎们应该是惊慌才对。

程咬金毕竟年纪上来了，不再是当年血上的中二青年，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程咬金失去武德，而是说，比起当年的敢打敢冲……如今的程咬金，更会审时度势。

毕竟方面大将，没有这本事怎么当的了。

而现在大唐的况……

尽大唐国中，一般百姓都相信禁军是无敌的，毫不怀疑这一。

但程咬金自己心中清楚，这有些事其实也不好说。比如当年苻不听王猛劝阻行南收东晋，结果发生了什么？原本在神州的传统中，大的军力都在北方，然而那一次战役，本来看似孱弱无比的东晋愣是血爆发，直接一场反打给苻的主力整崩了。

其中原因……说穿了，还是在于东晋是背而战，东晋的那帮衣冠士族或许不是，但当时天大了已经有老一段岁月，东晋除了聚集了大量南渡的衣冠之外，还涌了大量南的难民！

这些难民都是已经死里逃生过的，同时还要加上因为世的冲击而生活困难的原本的南方人……这些人跟东晋的衣冠士族，就完全不是一个质——虽然他们肯定不会对东晋那帮老爷有什么好和忠诚，但在苻的刀锋威之，这帮人却别无选择的捍卫起了东晋——实在是没得选，也实在是不得不战！

所谓“背”，就是这个意思，而苻……没有领会到王猛的警告之中的严肃，于是就翻车了。而大唐的禁军……虽然起家的是关陇军事英，以及西北军，但整来说，真正在后来决定了大唐取天的还是后来那些……正所谓沉默的大多数。

这些作为普通人的兵员痛恨世，这世才最终被终结的。如果是那一代的禁军，一切都好说，今日这况自己不必担心任何事，全力以赴寻找战机然后达命令，大家直接A过去就好。

但目前大唐的兵员好多直接就是武德朝之后生的，年纪都尚轻。这小伙一方面单纯，有冲劲，但真正面对大场面，面对大压力……尤其这压力还不是猝然到来，而是要求你在这压力面前待一段时间，全程要保持冷静——而且不能摆烂。

这况……要求就比较了。

虽然自己对大唐充满信心，但讲理……这些年轻人显然还需要磨砺，应该……

是不太能这样保持冷静的。如果只有个别人这样，那还好说，但加起来普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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