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盘了。看这饭量，这么笑的师妹

笑容都要消失了。

杨主任应该能理解为什么教授老师们不愿意在堂吃饭了，还没到闹时候呢，老师好师兄好主任好就络绎不绝了，师弟师妹们那么彬彬有礼，师兄总也该端端正正回应一声。而且这受迎又显得虚假，因为打招呼的过去了二十波也没来一个愿意同坐的，可能是背地里谈论杨主任的饭量太有意思了吧。

电话减慢了杨景行的饕餮速度，基本没联系过号码，他得客气：“喂，我是杨景行，孙主任吗？”

指挥系主任孙远飞的声音比较轻：“哎我是孙远飞，李书记还在你那里吗？”

“没，检查完散会了。”

孙远飞顿时响亮起来：“那好，我有事想跟你聊一聊，正好饭了，你说去哪？苏浙汇怎么样？”

“我吃上了，在堂。”杨景行还包一。

“放放！”孙远飞署：“午你什么安排？我们是不是就打车过去方便些。”

“我快吃完了。”杨景行打算：“孙主任稍等我几分钟，是不是在办公室我去找你。”

“刚来你就吃上了，我电话打慢了……”孙远飞还可以想办法：“我等你，开车来接你，去喝杯茶，今年新茶还没尝过。”

师妹还等着呢，杨景行就很直接：“不行，我十二半约了学生。”

“谁呀？”孙主任也不是多真心打听，接着就：“那午吧，我午没事，你大概什么时候？”

“午……”杨景行明显为难：“今天时间有，电话里说方便吗？”

“当面谈！”孙远飞明确：“我很早就有这个念，国几大院几个团对于民乐指挥这一块的专注理论还是比较欠缺没有形成系……”

虽然孙主任说得是听起来有条有理，但杨主任可不敢支持以和为切对民乐指挥作专题研究，他还得否定：“我认为这两首曲还远远构不成新的理论。”

“杨主任就是太谦虚……”

孙远飞的学术真是劲十足，今天不能探讨就明天？可杨景行明天一大早要飞平京，这周末都不一定能回来。那没办法了，艺术研究的事也不能急嘛，等杨主任从平京回来再约。

杨景行吃完堂就直接往北楼去，遇上课了。这些还在上大课的一二年级师弟师妹们真是青活泼，有些还，让杨某人一路挥着手陪着笑满是虚荣。特别是一个师弟打过招呼后又追回来拿着和签字笔拦住了师兄让签个名时，杨某人嘴都乐岔了：“有这个规矩吗？”

有没有呢？瞬间组建起来的围观队伍一开始还模棱两可，但是只要有人勇敢就很快团结一致地肯定，当然有！几个女生还越来越大声，无所畏惧。

杨景行就不多推辞了，接过不怎么新的谱集和笔，翻开扉页就写：好好练习天天向上。

师弟有要求的：“我叫刘卓夫。”

“不是钢琴系的。”杨主任似乎有把握。

“主修声。”现在学生真厉害：“辅修钢琴。”

杨文盲得问：“哪个卓哪个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