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来的，还有打电话，我们推后了，今天没时间了。”

杨景行就更乐观了：“有好好谈的没？有诚意没？”

刘思蔓看人向善：“肯定有诚意才来呀。”

杨景行好像不好意思打听：“觉怎么样？能不能达到老张的预期？”

刘思蔓的沉默好像沉重：“……我跟你说一吧。”

杨景行嗯：“行，我了解一行。”

“最早，今天……”刘思蔓好像又不太乐意的犹豫：“上午九多十，我还没过来，直接来人看了也没打电话，来三个人，张毅捷正好在就问他们……他们没说是谁介绍的，就是听朋友说的，张毅捷就问，就说是听浦音琴行的人说的，张毅捷就问我，我就赶过来了。”

杨景行问：“是什么人？叫什么？”

“姓伍。”刘思蔓有自己的叙事方式：“自己说他们也是开班的在雕塑公园那边，对学校况很了解，但是没说你。等我过来了，我也没说我是什么的，就问他们……他们也不仔细了解况，东西随便看一，不知聊些什么，后来就问张毅捷有没有合伙人，学校认不认识老师有没有关系好的，比地方和生源值钱，他们主要看这个，我们都说没有。后来又扯了好久，中午都要班了，他同学打电话来了，我们就叫他们再考虑一就留了电话，张毅捷一查是金圣学校的！你知不知？”

杨景行嗯：“听说过。”就是搞圆梦浦音冲刺班那东西的。

刘思蔓说顺畅了：“午又打电话想再来谈，打了两次，七八糟！我们就说没空。确实没空，他们一走他同学就来了，叫张煜君……”

杨景行哦哦：“研究生，见过，教育理论的。”

“去年毕业了，留校当辅导员了。”刘思蔓语气变温柔了些：“原来就还行，住院的时候去看过……”

何沛媛举电话都累，要转个在椅上为手肘找个临时支，但是这么久没说话现在也只能保持沉默了。

电话另一张毅捷好像也不在了，刘思蔓分享得很仔细，同学之间就好得多，这个张煜君直接跟张毅捷说是在学校听到消息的，而且很确定是钢琴艺术中心的尤老师发布的消息，很多人觉这事迫的，所以张煜君就试试看地帮忙联系了合伙开班的师兄师。师兄师跟张毅捷也算认识至少面熟的，但是他们也知培训班不好搞，所以虽然很有诚意但是也只能开个四十万的价格，而且要分期给……不过生意没谈成并没不愉快，如果不是要接待一波，张毅捷很想

请吃饭的。

第三批是曾理介绍的，是想从搞婚庆跑场转行的人，所以也没胆量更没本钱，不过人都蛮好的。

刘思蔓重要说的是第四批，由潘泽源亲自带去的乐行老板和一个年轻女人。潘泽源虽然不从事教务工作但是浦音就这么大，张毅捷和刘思蔓在校时都是认识这张面孔的，虽然叫不上名字但是见面也很亲切。而且这批人不像是谈生意的，见面了很久了都还是在关心安。

“说了很多话，会说的。”刘思蔓想起有好笑，但是笑得也不朗：“……当时真的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