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团结一心执行二十四小时

，明天再说。”

何沛媛赌气：“后天也不说……”

其实何沛媛真没资格抱怨假期短，她和男朋友饱饱吃了一顿廉价的江鲜海味后再去超市商场散步消，买了个很可的过滤茶壶后就等不及回国际名园姜茶。茶喝得和了又玩起琴瑟和鸣，鸣到又觉得其实已经清了，午换的护垫一直是净的。

杨景行定力好，综合考虑卫生和时间、诚信还是决定捱到明天吧，现在就送姑娘都已经晚了。

车开到半路上，文付江打来电话还要先问杨主任休息没，他们飞机刚落地，回到家可能都初七了，晚一天。

杨景行说得好听：“午本来准备去接您，这边有事没走开，幸好。”

文付江还有力气哈哈：“你幸好没来，这边有记者等，也不用接。”

杨景行叹：“您辛苦，那明天您休息吧，我找时间再去单位。”

文付江有原则：“我明天上班，都准时上班。你有时间的话就过来聊聊，这次受也多的，我们约个地方也行。”

杨景行积极：“那我午过去，三您看怎么样？”

“行行……”

难得，何沛媛这次没恭喜臭无赖又可以见诺诺了，而是开始期待民族乐团今年的年终奖，反正市里的各指标基本已经大满贯，再只能靠委和中央增加名目了，你杨景行虽然不想但是可别拦着人家的财路官路。本来也不难，文化的各奖项多如随便都能靠得上一堆，文联的金钟奖今年应该是第八届了肯定还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发荣誉衔，没准宣传都会放开标准。

文付江在民族乐团主事六年了，之前就得还不错，这一次肯定要一锤定音了。何沛媛把这些人的小九九看得透透的，最迟明年文付江就会升，倒时候可能会换去年被齐清诺到大剧院艺术中挂职的副团回来接任团再个几年，毕竟不能让齐清诺二十五岁就当正团。

何沛媛担心的是民族乐团原来主艺术的那位副团可能并不会像文付江那样跟齐清诺凡事好商量量，因为这位三十几岁的女副团给人的印象是严肃雅型的，对三零六的艺术形式似乎不太兴趣，前两年对齐清诺的态度应该是“惹不起躲得起”，至少不会拍。

不过何沛媛就是欣赏有气节的人，文付江的事风格个人格魅力还是不太能代表一个音乐艺术团，关键是不懂音乐。如果换成是更了解艺术的领导，那么民族乐团开展中国新年音乐会相关工作的方向就会是民族音乐艺术的发展，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走到了“隆重庆祝”的俗上。最重要的是齐清诺也是有个人能力和追求的，她更喜更需要的应该是事业搭档而不是个“听话上级”，艺术分歧是很容易沟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