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语言文学方向的教授给牵的线，现在那边已经碰了就等着杨景行过去。

杨景行上租后当然是先给女朋友打电话：“上床了吧？”

何沛媛直哼哼：“还是我自己的床舒服……你在哪？”

“车上……”

“嘛！？”

“去跟中音碰个面……”

杨主任之前跟中央音乐学院并不是没有集，八十周年校庆的时候还见过中音的副院，中音作曲系也曾经正式邀请过杨景行去搞，所以何沛媛就质疑为什么见面还要用这形式拉那么远的关系？

不过呢，中音和浦音两校的关系的确不算密切，也存在一些竞争，虽然中音肯定是不屑和一所地方院校竞争的，但是跟着中音钢琴教授学了好多年的好苗要转投浦音门这事也会形成八卦。而且，浦音也普遍存在一些对中音的不太正面的看法，比如会觉得中音行事太官僚，甚至是黑幕比较多，有数倍于浦音的资源和资金支持但是在教学和学术成果上并没成倍现。

但是，何沛媛很没底气地细声猜测：“你不跟朱厚华朱教授认识吗？”

“那个老东西！”杨景行吓租司机一，“我还没跟他算账呢。”

“算什么账？”何沛媛好怕怕的。

杨景行一正气：“就是这人，跟张磊一丘之貉，平没其实二两装得能有一吨，欺世盗名好大喜功。”

“别这么说人家……”何沛媛都替人委屈，“为什么要这么说人家？”

“想起来就有气！”杨景行愤世嫉俗：“张磊有刘思蔓的平吗？还青年演奏家，没他爹妈演奏员都成问题……”

何沛媛柔声辩解：“人家平还可以的……”

“何沛媛！”杨景行可找到机会了：“你是不是也念念不忘？”

何沛媛咦嘻嘻：“又想到老公当时的样了……好想有人来追我呀。”

杨景行冷声：“你别过分。”

“来呀，来呀，来跟我搭讪呀……”何沛媛好像在打求追。

“我挂电话了。”杨景行居然也敢威胁。

“你挂呀！”何沛媛对无赖可就温柔不起来。

杨景行好没骨气：“聂少英说等你本写完了她想到术指导，可以帮你画一画布景。”

“哼……”何沛媛这才想起来：“女多不多？你还有多久到？”

杨景行得问司机，就一刻钟呀，不够聊的呀，抓一，基本上没人不给自己面……

何沛媛就想看笑话：“钱够结账吗？”

杨景行扯谎：“没多少，两万多，卖钱保住了。”

何沛媛还是要打击：“平时叫你节约节约，非得，现在后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