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舍得表示一尊重崇拜。

库什尼尔也不知是个什么逻辑：“我想你有权知，希拉里对你的一些看法有兴趣，或许你们该见上一面。”

杨景行呵呵，希望有机会吧。

时间差不多了，杨景行走上了所谓的舞台，没人捧场只能自己帮自己角了，就像浦音的哲老师提前几分钟走了大课教室。其实教室里的中国学生不少的，十来个是有的，但是也没人来跟家乡人搭句话。

柯斯的纪律还是有的，见到讲座人开始准备了基本上就没人讲话了，教室里变得很安静，那些闲逛的人也拿了椅去坐。柯斯显然善于摆椅，成行成列的。那些比讲座人还晚到的学生终于有不好意思了，不敢再大模大样慢条斯理。

是沟通不畅还是文化差异，卢梭和格拉夫曼也先后来了，而且不是来看看，都自己搬椅坐了。杨景行也懒得去客了，看看时间还有两分钟，他继续坐着无聊等待。

最后这一批前后脚教室的十几个人中大分都是上了年纪的，他们会跟格拉夫曼这些打招呼却没人来向杨景行自我介绍一，简直是赤的羞辱，尤老师在那后面看得真切都有些着急了。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杨景行从凳上站起来面对听众，没啥地说了一声：“谢谢。”

确实不起来，教室里连老的带小的不到八十号人，还有一半小椅没派上用场。要知柯斯不算预科之类光是本科生就有一百五六十号人，今天才来了三分之一吧，实在太不给面了，不光是不给杨景行面，也是不给前天晚上的纽约听众面。

可是落差再大杨景行也不能甩袖走人，还是得走过场：“我是杨景行，来自浦海音乐学院，很兴来到柯斯。”

还是没有掌声，中国学生也不带个。这一屋人就那么看着舞台上的人，一个个分明就不是听名家讲座的神，本见不到什么欣悦激动崇拜，一张张严肃面孔倒像是来搞听证的，还都很敬业，不光肃穆还度警备。

还有迟到的呢，杨景行也不看一，继续完成任务：“今天聊一聊你们最熟悉的两个词，天才和才华，这个两个词语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人不同的事上表现不同的联系。”

那些面孔还是没什么变化。

杨景行很是冒险：“你们所知的音乐史上的第一位天才是谁？”

所谓文化背景，在讲座人的等待了两秒后，第一个开的是一个白人女生：“上帝。”

全场几乎没人笑，杨景行也不敢动声：“那么你认为首席创造第二个天才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