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很足，杨景行两只手舞得额都起汗了。弹完后，他就看向教授等待指。

严肃着听完了全曲的格拉夫曼准备严厉教导的样盯着学生看，然后突然笑了起来：“我不用看你的护照了，你就是杨景行，我非常确定！”

杨景行呵呵，台湾人和尤老师也呵呵呵。

格拉夫曼近乎叹气：“我不得不同意他们的话了……不能听到你的演奏会是个令人激动和期待的遗憾。”

杨景行有惊喜：“我第一听到这个说法。”

格拉夫曼还解释：“当你放弃一些事时一定是有更好的选择，我想知有什么比你自己的演奏会更能赋予音乐更多价值，作曲？”

杨景行摇：“关于音乐的价值实现，这就是我为什么这么荣幸见到您……”

柯斯这是车战啊，格拉夫曼这里又严重超时近一倍，让杨景行一休息时间都没有，格拉夫曼还又亲自监视着把人送到作曲系。

就历史教学成果而言，柯斯的作曲系相比演系真是逊太多。格拉夫曼有一打比演奏家杨景行名得多的学生活跃在国际琴坛上，而要跟作曲家杨景行比，尤其是前晚过后，柯斯作曲系现在还真没有拿得手的，所以作曲系的教授代表面对杨主任也远没有格拉夫曼那么气势汹汹，至少也是平起平坐。事谈得很顺利，也没怎么超时了。

照计划杨景行和尤老师是十一就能离开柯斯休息准备午活动的，可是跟小提琴教授库什尼尔见上面时已经是十一过半。

两个人年龄相差不大，但库什尼尔的业地位其实要比格拉夫曼低一些，可他气势比格拉夫曼还足。格拉夫曼至少会和蔼可亲的样，库什尼尔则向贺副校的派看齐，而且卷发加络腮胡的样比贺宏垂还吓人。

不过艺术学术这东西也不能光靠气势，杨景行也并没为自己昨天所说的话歉，他还对事不对人的样跟库什尼尔仔细理论探讨，后来也动手了。

可能之前业界也没传闻杨景行对小提琴有什么了解，再加上也没约定谈多时间，库什尼尔就没完没了的，但是始终也没能难住杨景行。可笑的是库什尼尔还搬丁桑鹏来，可能是觉得这个作曲家的小提琴组曲更冷门了吧。

事实证明柯斯的著名教授在专业上也不都是那么世界无敌，如果在切磋中没有故意隐藏实力的话，库什尼尔的学术覆盖面和通程度并不会比浦音的徐霖希多少，倒是两个人都游广阔。

来回了近一个小时，库什尼尔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他是不是想拿学生压人，居然问杨景行能不能把两个人的有关谈话告诉希拉里。

杨景行说没问题，反正又不认识，何况也没说什么格的坏话，

中午十二半，大概是觉得耽误了客人的时间，柯斯在送杨景行离开时终于表现了一诚意，几位教授加行政送到校门外，如果能说一句安排午饭就更周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