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杨景行也从各细节去论证的确是无可挑剔，更难能可贵的是演奏家还在无可挑剔的基础上不懈地追求更境界，并且一直有收获，只是：“……我觉她在寻求个人最优解的方向上有细微的偏差，就像一个舞蹈家在最优的舞姿和最绚丽的舞步之间的侧重选择上产生了疑惑。当然，即便事实如此，也仅仅是完之的对她个人而言的小小遗憾。”

几个老的几个小的都盯着这不速之客，掩饰不住的讶异。学术主任尽量维持住礼貌到严肃：“是什么让你这么说？我很好奇。”

杨主任犹豫了一后还是以赫无伴奏小提琴奏鸣曲中的分解和弦为例对自己的观行了说明：“……就如作品几乎综合总结了所有洛克音乐的技法和特征，希拉里科尔也尝试把最好的技法完地整合为一，对我们所有人而言她当然得非常好，但是她自己，反复甚至矛盾的指法变化说明她还在探索，我猜可能是因为她还不确定怎么样成为最好的希拉里科尔。”

一群行政，再怎么了解音乐也不可能了解到演奏家不同专辑中的细微指法变化呀。还好旁边就有专业的，几个老家伙看看提着琴盒的亚裔男生。亚裔男生呆呆望着墙上的毕业照，嘴都没合拢不知想什么去了。

杨景行惊喜换一个人了：“库博史密斯，我在柏林见过他……”

刚来半个小时，杨景行反客为主当起讲解员，到最后十几二十个人跟在旁边听他另辟蹊径介绍评音乐家。这么狭窄的走廊，为了不造成拥挤，杨景行只介绍到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总结了，柯斯真是了不起呀。

听众还鼓掌呢，送客人去继续参观。

参观结束就开始座谈，先是熟悉彼此沟通的闲聊。好在尤老师现在不会装模作样拿个本记录了，杨主任就不用尴尬分心，跟人谈笑风生。

闲聊之后其他人先告辞，接待员和校助理再跟客人确定一明天的活动项目和细节，更重要的是两校的合作，校那么忙可没时间坐来逐条商谈。

杨主任被送校门的时候已经是午四过，明天才是正式活动，今天也不用郑重别了，说两句客气话就得了。

异国街，冷风把一个小时前还用专业唬外行的杨主任被打回原形了，他嘿嘿跟尤老师商量：“去逛逛？买东西。”

“我……”尤老师犹豫了一：“我回去再准备一，把明天再捋一捋，老秦他们肯定也有新消息。”

杨景行打击：“还看个，早就休息了。”

尤老师决摇：“今天不能休息，这边帮忙的第一时间要联系得上，工作量是不小。”

杨景行好笑：“是抱怨还是抬举我？”

尤老师也咧嘴乐了：“……都不是！你去逛吧，再没时间了。纽约那边上飞机了吧？刚刚也没机会打电话问一。”

杨景行嫌弃：“哪那么多讲究，谁还见外了。”

“那肯定不会。”尤老师的意思是：“作为我我应该给那边老周说一声。”

杨景行懒得啰嗦那些：“一起去看看，不给女朋友带东西说不过去。”

尤老师还不好意思了：“……她理解，时间这么。”

杨景行就问：“喜什么颜？我帮你带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