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男朋友。

杨景行朝于菲菲伸手：“给我。”于菲菲也惜乐，架留在这里琴要装盒带走。

于菲菲嘴上客气：“我自己拿……”但是嘻嘻笑。

何沛媛说话：“给他拿着稳当。”

杨景行接过东西了再跟演奏家们表示一次：“谢了，肯定排得辛苦的。”

大家都客气，应该的，虽然排练时间是不少但是也排得很享受，也看到来杨主任赶时间，今天就先不聊了，一块走吧。

校友还是显得亲近一些，周洪波几人就直白问起作曲家对自己作品的看法，或者是丁老贺主任他们有什么评价。杨景行当然是谦虚，大家就再次得需要时间去沉淀的结论。

停车场终于没外人后，王又问了：“……多少分？说！”

杨景行不能搪了，而且慎重的样：“如果说三零六的是九十九分，那今天都有八十分了，很不错。”

王嘿：“媛媛多少分？”

杨景行毫不犹豫：“一百分！”

邵芳洁叫苦：“我们拖后了。”

何沛媛瞪视男朋友，还好杨景行有说法：“你们都是一百分……”

不早了，反正作曲家还要请客的，今天先不聊了。邵芳洁担保自己送于菲菲没问题，王也不去看工地了，就各自上路。

终于只有两个人了，何沛媛看看司机：“你们笑什么？”陡然的审问语气还没酝酿好，气势没那么足。

问清楚女朋友的问的什么，杨景行就汇报一：“……我就说他喜新厌旧。”

何沛媛显然不觉得有什么好笑，还审视：“你喜旧厌新！”

杨景行呵呵：“媛媛也是我的旧相识老朋友了。”

“鬼才是。”何沛媛避之不及：“少不要脸。”

杨景行申请：“乐弦给我打电话了，我先问一什么事。”

何沛媛猜想乐弦应该是听闻的什么消息了吧，不对，肯定是喻昕婷有什么事……

电话接通了，杨景行喂着解释：“彩排刚收工，乐大指挥有什么指示？”

乐弦反相讥：“猜到杨大作曲家忙……”

结果浦海民族乐团和纽约乐于团合作的确定消息是乐弦先传达给作曲家的，因为耶罗米尔今天早些时候以个人名义邀请乐弦去帮忙了，主要是当翻译。乐弦也答应了，所以这月末要回纽约待个四五天。耶罗米尔给的排练时间充裕，至少四个小时分两天。

乐弦还是比较钦佩耶罗米尔的，觉得这位著名指挥家对杨景行第二响曲的总结得辟而且阐明了艺术方向：“……他说作品把最刻的思想到了最优的语言中，创造了新的表现形式也达到新的度。”

杨景行好笑的：“所以人家为什么能成大指挥家，因为能，你还差得远……”女朋友瞪视就住嘴了。

乐弦呵：“不是不会，只怕不到上……恭喜你，准备好到林肯艺术中心接受跪拜吧。”有叹气似乎替作曲家累得慌。

杨景行呵：“你说的，没人跪拜跟你算账。”

乐弦呵：“我说的。”

杨景行不要脸：“你还是能到上的。”女朋友无声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