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穿着卡其带黑斑的连衣裙，黑小鞋搭白袜，妹妹上着有红蝴蝶结的发箍。一张照片的背景是绿木坛前，但应该不是家属院里。另一张的背景是荷塘，荷开得正好。

照片里的小姑娘约摸五六岁，当然看得来就是何沛媛，不过真是女大十八变，小时候的何沛媛并不会让人觉得是个惊艳的人坯，也不属于可型的，照片里就瘦瘦的，表笑容也不多么童真童趣，反倒有端庄的觉。

看杨景行看得那么认真，何沛媛就给个机会：“你猜几岁？”

杨景行自作聪明：“估计是上小学纪念，六岁？”

“再猜……”

六岁半，但是是二年级前的暑假，也是从这两张照片开始何沛媛有了自己专用的相册，而且这两张照片也是专门为了新相册去拍的，因为何沛媛当时发现表妹有自己漂亮的本放照片了。

照片是在植园拍的，何沛媛记得很清楚，相册都买好了就等着照片冲印来的焦急心。

杨景行猜测：“接来几张应该还是。”

何沛媛烦了：“我饿了……”

杨景行只得忍痛割，专心开车。

何沛媛安抚：“没灵算了，别想了。”

杨景行笑：“灵不是借……相册借我两天，我挤也要挤来。”

何沛媛没兴趣：“没意思。”

杨景行说：“原来看诺诺的照片也不是一就看灵来的。”

何沛媛信地调：“你’诺诺’多呀，肯定灵泉涌。”

杨景行嘿嘿：“扰了扰了，对不起……主要是这觉，看女朋友小时的照片，原来看齐清诺的照片也是这觉，就像能见证女朋友以前的生活，参与快乐的童年时光，幸福的觉。不过没看过陶萌的。”

何沛媛虽然冷着脸但是十分理解：“后悔吧？痛惜吧？懊恼吧？想回到当初吧？”

杨景行委屈：“跟你分享你又生气……人好奇怪，如果不是因为看你的照片回想起以前肯定是另外一觉。”

何沛媛愿意先放个人恩怨探讨一：“什么觉？”

杨景行描述：“之前说起，我都觉得有不堪回首……现在想起来，好像也还好，撇开我个人私德不谈，歌还是不错的。好像是现在的绪能染回忆。”

何沛媛明白了：“我们去北楼的时候，你回忆什么了？”

杨景行回想：“当时也是你提起来……我还是觉得有尴尬，因为那天你还没答应我。”

何沛媛给机会：“等会我们再去，是不是就回忆起你跟诺诺的快乐时光了？”

杨景行恨不得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何沛媛烈支持：“你想，只想，好好想，当我不存在，别找那么多借！”

杨景行后悔了：“对不起……我得意忘形了。”

何沛媛看看男朋友：“……想起你和诺诺的快乐时光就得意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