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还笑。

何沛媛惨笑苦笑：“可是人有时候好奇怪，伤自己越的还反而得越狠。”

“怎么可能？”杨景行不信：“这变态肯定比杀人狂还少。”

何沛媛又来了：“那你为什么忘不了陶萌？”

杨景行有奇怪：“……她又没伤害我。”

何沛媛问：“怎么样才叫伤害？如果我被人这样对待，我会当我的生命中没现过这个人！”

杨景行似乎难以描述：“陶萌没怎么对待我……好早以前的事了，我刚上女朋友，你是不是想破坏我和媛媛的？你是不是嫉妒媛媛？嗯！”

何沛媛不骂人，而是看着男朋友，随一提的语气：“想知你和陶萌经过。”

杨景行也稀松平常的样：“没什么好说的，你想也想得到。”

何沛媛摇肩膀……

反正现在两个人的时间多了，就用了半个多小时来问答，或者坦白或和质疑。其实杨景行几分钟就能说完经过的，但是女生会比较在乎细节，比如杨景行到底是通过什么事在什么时间喜上陶萌的。

杨景行老一：“没有什么时间，说不清，慢慢的过程，我跟我现在的女朋友也是这样……”

何沛媛很鼓励地引导：“那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开始喜她了？”

杨景行又：“我先想想我是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喜上媛媛的……我发现和这个过程其实连自己都不知不觉，怎么说，就是我没有突然惊讶意外地觉发现，啊，我怎么喜上媛媛了？没有过这觉。”

何沛媛很理解：“因为本就不喜。”

杨景行摇：“我估计是潜意识里已经有准备了。我和你从认识开始慢慢接了解，刚认识的时候我不会担心牵挂你什么，可是到了那么一天，我想到，哎，媛媛回家安不安全呀？”

何沛媛才不信：“你什么时候想了？”

杨景行继续：“就算是这么想了我也不会觉得奇怪，也不会认为这就是喜媛媛了，甜甜菲菲她们我也担心，朋友也会担心……包括那次你在电话里劝我跟诺诺复合，挂电话我觉得心里的，对你的觉不一样了，但也不能说我就是在那个时候突然喜上媛媛了，可能之前就已经喜了。包括那天我第一次跟你表白，我也不觉得突然，虽然之前并没计划要跟你表白，但是有太多太多东西让我在那个时候能那个决定……其实我觉得应该这么说，是什么时候什么事让我决定把已经准备得足够充分的基础变成的基石。就是那天媛媛的泪，让我心疼……我没想过要面对这个况，但是你哭来的时候，我对自己的心疼一也不意外。”

何沛媛看着男朋友的睛，然后：“你的意思我明白了……只怪我自己不该哭！”

“你明白个。”杨景行简直生气：“我的意思是已经到那程度了，就算那天不发生什么，迟早都会有，你跑不掉。”

“你骂人！”何沛媛委屈了：“你讲脏话。”

杨景行喝茶：“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