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过的。

都饿了也不早了，饭吃得不慢，杨景行饕餮不说，何沛媛居然吃了两碗米饭，叹果然是饿最好吃。

然后就手牵手散步回家，在自家院里，遇上人了何沛媛也没啥不好意思的。主要是散步消失，聊天是次要的，有一茬没一茬的。

又安静了一会，何沛媛开始一个新话题：“那天晚上你躲哪了？”

就是杨景行跑到何沛媛闺房窗想捣没得逞那次，杨景行如实招来，但女朋友还是要他指认现场。

何沛媛都记不起：“那天你什么坏事了？”

杨景行叹：“追媛媛，不容易呀，什么办法手段都用上了。”

何沛媛记仇的：“我恨你……”

两个人也没真吵起来，比较安静走到楼后面的小园，依然是黑乎乎的，只有一周围住的家里透来的微光。

何沛媛要从杨景行当时的角度看自己的窗，不方便的，得站到那漆黑一片有吓人的矮木丛边，凉棚是没视野的。何沛媛稍微瞄了一就撤退，声音都不敢放开：“你不怕有虫蛇老鼠呀？”

杨景行呵：“我连媛媛的拒绝都不怕。”

何沛媛正面男朋友，大约还是能看清五官的，看了一后悄声问：“如果我一直不答应，你什么时候会放弃？”

杨景行也随着变得更小声：“没想过。”

为了看得更清楚些，或者是怕对方听不见，两个人的脸互相靠近，只有一柞距离了，何沛媛讲悄悄话：“那你烦过没？”悄悄话表现不什么语气，就是悄悄话。

杨景行摇：“没有。”

继续互相看着，何沛媛重新问：“我最不给你面的时候？”

姑娘的声音那么柔细，但是她呼来的气息却那么清晰细腻，一一打在杨景行的脖和嘴上，杨景行依然摇：“没有。”

是不是讲悄悄话的时候用嘴呼才是正统，两人都是这样。亏得他们还是专业选手，居然像音乐初学者那样被对方影响了自己的节奏，甚至门外汉一般，一旦节奏被别人影响，就不由得不自知地开始加快了。

那么暗的环境光，何沛媛的睛却是亮的，她的呼量不大却很有气势，那怕声带比颤抖得更厉害：“你真的喜吻我……”

还没等女朋友的疑问或者质问语气表达来，杨景行就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