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声方面我们不再赘述，只分析元素结构，又涉及到单个要素的结构特以及多元素结构间的作用关系……”

何沛媛忍不住了：“你少自卖自夸，我知什么意思，比如节奏的结构要素，比如……不再用正格中止确定新调……有什么了不起！”可能是读过，但多半也就记得几个字面意思。

杨景行哈哈：“看吧，媛媛推翻了自己的说法，我就说她对作品没研究。”

何沛媛哼得委屈：“你欺负人……不是！你冤枉人！作品本来就是假的，本来就没有，我怎么研究？”

杨景行又生气了：“你才冤枉人，明明真实存在的东西你非说没有，又欠我一个……”

“就没有。”何沛媛不想继续这个无聊话题了，抬脖瞟一：“到哪儿了？去哪儿？”什么破烂狭窄小路，应该还没走远呀。

杨景行迫不及待：“躺好，我要兑现了……哎呀，亲不到了。”

何沛媛咦嘻嘻着更加平直躺好：“活该……那你说呀，我看你怎么编！”

杨景行说：“当然了，作品的大概整结构还在构思之中，目前这首曲连追求的第一主题都还没完成，但是也有为后面的主题和乐章铺垫。在追求这个主题中，若明若暗地隐了多个的结构元素，或是作曲家有意为之，也有灵突发而想把这个主题的小主题发展成为一个大主题……我还是先说说动机，媛媛同学连动机都搞错了。”

何沛媛哼：“你对你说。”

杨景行说：“这首曲的动机和结尾是呼应的，作曲家准备用双重倒影和移位联合的手法……懂吧？”

何沛媛趾气扬：“不懂！别说了！”

杨主任通俗教学：“你就理解成动机是好，只是这个动机中包了一些不和协的元素，那么结尾的目标就是要把动机的好翻倍，还要把不和协变得和协……”

何沛媛哼：“想得。”

杨景行继续瞎扯：“这可能又要涉及到音级集合了……其实你就这么想，要把磨难变成财富是不容易的，但是一旦成功，当初的都会变成好回忆，所以不要不敢想得。”

何沛媛似乎想睡觉了：“你自己想吧。”还保护一自己的包包防小偷。

杨景行想了小半分钟呢，然后随着较大幅度打方向的动作终于想得豁然开朗：“好，问题分析，接来我们看看第一主题中的第一个，媛媛的初吻！”

才不关注司机的何沛媛受了一惊，然后更惊得声音柔弱发颤：“嘛……”座椅靠背又开始抬升。

车已经从小路拐到双向六车的大路上，这条路是何沛媛和王甚至齐清诺班回家常选择的路线之一，杨景行也是很熟悉的：“前面就是对我有特殊意义的地方，有好回忆的地方。”他甚至怀恋，是有一段时间没路过这了，因为好久没班就直接送姑娘就回家了。

等不及椅把自己推起，何沛媛坐起来张朝窗外观望。夜晚了，这一带前后也算不上灯火通明，但何沛媛应该也能一认来。这里距离民族乐团近的，也就两三公里吧。那一次无赖临时停车的地方就在前面了，还有十几二十米，虽然有两个月时间了，但是周围看不来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