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沛媛一抗议都没表示，还跟司机聊：“我们去杨浦公园那边，车就不远了。”

司机：“那是不远……教音乐的， 哦……你是不是弹钢琴的！？”猛然一警醒。

杨景行：“也弹。”

司机几乎要挠了：“她们有一个弹钢琴的同学叫什么？”

“余嘉嘉。”何沛媛都能回答了。

司机惊喜：“对对对……你是余嘉嘉的老师？”

杨景行：“嗯，算是教过。”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司机笑得嘴都咧开了，一只手离开方向盘摸一摸座位边的超大号壶，但是也没拉起来，而是比划起来：“我女儿跟我说过，是说过，我记起来了，还有一个警察！”

杨景行笑：“是，警察比我先去，比我受迎。”

何沛媛兴了，笑眯眯。

“这么巧！”司机叹惊喜起来：“你们那一站上的车？我女儿是说过，一个钢琴老师……还会弹吉他！”

“当时给她们弹了一。”杨景行坦白：“王诗说她的梦想是带妈妈去伊河，我还拉了段草原的曲。”

何沛媛补充：“还要去衡山。”

司机，笑得又有尴尬：“是，是跟我这么说的……小孩不懂事瞎说。”

杨景行不同意：“我觉得不是瞎说，王诗能到。欧老师也说她随便比较向，但是又说到就到的品质。”

司机呵呵：“……那就好，欧老师说好话。”

杨景行嘿：“我是当真了，您帮我转告一王诗，她的话我一直记得的，说我等她的好消息。”

司机哈哈哈哈，像是嘲笑杨景行居然跟小孩一般见识，又回忆：“是上个学期……老师说考得还行，现在不准排名次。”

杨景行炫耀：“我可能比您还清楚，王诗至少班级前十。”

司机呵呵，没得意：“她……不像其他孩学钢琴学舞学得多，我女儿尽学课本了。”

杨景行自知之明：“学好课本是正统，你可千万别让孩跟我们一样搞什么音乐。”

司机烈肯定：“音乐好，音乐好……不好意思，你叫什么名字？”

杨景行没介意：“我叫杨景行，景的景，行人的行。”

司机：“哦，杨景行，嗯。”

杨景行还重复：“你帮我转告王诗，叫她继续努力。”

司机又笑：“好，转告，哈哈……”

杨景行就：“那不打扰您开车了。”

司机的：“没关系，到了，就在前面。”

何沛媛接力：“您什么时候班？”

司机说：“今天只有一班了，九能到家……我女儿在姥姥家吃饭作业，班去接。”

何沛媛才是关心，没聊几句，连人家女儿今后升中学的打算都关心了，然后也到终站了。

说过再见了，司机居然停车跟着乘客一起车：“你们打个车……平时那么多讨人嫌的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