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比在别低，老板有决心的，他应该跟你说了……”

程瑶瑶也警觉：“他跟你说了？叫你来劝我？”

杨景行好笑：“他自己都不一定有把握怎么可能叫我来，起反作用。所以这些话一直不敢跟你说，我说不合适……”

程瑶瑶又摇一脸责怪：“开玩笑！别这么小气好吗？”

杨景行认真：“我不是开玩笑，真的想继续跟你合作。我也构想过，接来用两年的时间好好筹备一张专辑，在这个过程中，公司和你一起把策宣工好，该调整的要调整，包括你自己……只不过我能的很有限，而且也不是很有信心，所以这些话不敢给你说。”

程瑶瑶问：“为什么没信心？”

杨景行连忙解释：“当然不是对你没信心，是我自己不敢打包票……”

“哟，谦虚了。”程瑶瑶好笑：“你当然不敢，你心思都用在别去了，还我？”

“冤枉了。”杨景行抗议：“什么事我没尽力而为？”

程瑶瑶笑着揭：“还说，一首歌没有就叫尽力？”

旧话重提了，不过杨景行搬来新解释，说什么这一张专辑更多是过渡作用，一张才是正真发力定胜负的……

两人这一次聊得几乎推心置腹了，虽然都是工作方面。杨景行甚至冒着得罪全宏星的风险给程瑶瑶提建议，可以考虑成立程瑶瑶工作室，仔细总经经验教训后换一工作模式。杨景行还觉得收不是首要问题，所谓三千万签字费都知怎么回事，分成五年，每年也就六百万，还不至于让程瑶瑶动心。

当然了，为制作人，杨景行要从专业角度发，他斗胆提建议，让程瑶瑶用足够的时间重新学习锻炼。在二十几岁的年纪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和底气，正是提升自己的最好时机，杨景行也会尽量提供支持。

程瑶瑶偶尔半真半假：“你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就找不到人了。”

杨景行苦恼：“我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过来，你别打击我。”

程瑶瑶尝试温柔地笑：“开玩笑……第一天认识呀？不相信你我跟你废这么多话？”

杨景行受鼓励：“如果能让我多一个衔，程瑶瑶的金牌制作人，多有面。”

程瑶瑶又鼓励：“还不够金牌呀？”

杨景行说了很多自己的想法和建议，程瑶瑶也蛮认真地在听在探讨，只是一直没有什么表态。毕竟是重大抉择，不可能听了制作人几句有的没的就决定。

近五的时候，程妈妈来提醒女儿是不是该化妆准备了。

程瑶瑶显得懒散，今天不想麻烦了，自己随便个淡妆吧，先跟杨景行确认：“真的坐你的车呀？”

杨景行依然是：“赏个脸呀。”

“好吗”程瑶瑶笑着犹豫：“其实都知怎么回事，这时候我俩一起？”

杨景行明白了：“那我先走。”

程瑶瑶又摇：“别想多了，你等我一会吧。”

杨景行很听话：“那我去欣赏一草草。”

程瑶瑶似乎职业习惯：“帮我去选衣服。”

杨景行连连摇：“这个我不懂。”

程瑶瑶鼓励：“不懂才要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