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收集素材。”程瑶瑶却不喜：“我不是邀歌啊，聊天，不想工作……你这次，你中大学同学，他们怎么说？”

杨景行说：“有看闹的，也有关心的，帮忙的。”

程瑶瑶好像有羡慕：“你还好……你有时候有没有觉得，有不好意思很过去的同学联络，觉有尴尬。”

“还好，我没小天后的光环压力。”杨景行呵呵。

程瑶瑶当然觉得被嘲笑了，不兴地解释：“不是因为这个……可能也有，聚光灯毕竟是另一面。”

杨景行猜测：“是不是不知怎么去面对？是中的程同学，还是现在的瑶瑶。”

“ 程同学？”程瑶瑶看看杨景行，笑一，然后估摸：“可能是有。”

杨景行觉得：“其实就用你自己面对，只不过一份比较特殊的工作……你的同学肯定也会因为后来的学习和工作产生变化。”

程瑶瑶呵呵：“说起来简单。”

杨景行揭穿：“或者就是别人都结婚生孩了，孩都是你歌迷。你连男朋友都没有，太丢人了。”

程瑶瑶要碰嘴咯咯笑：“……你好讨厌啊你！”

杨景行呵呵。

程瑶瑶好像这才意识到：“可能真有不少结婚生孩了，尤其女生……我没男朋友怪谁？我不拼命，你们吃什么喝什么！？”

杨景行激：“来，以茶代酒，敬你。”

程瑶瑶端杯，但是申明：“开玩笑，其实应该是我谢大家。”

杨景行中庸：“互相的……了！”

程瑶瑶小喝茶，面带聊兴更的笑容：“你们同学在一起，他们要不要你唱歌？还是打听我们的幕八卦？”

杨景行：“打听的多，人难啊，我经常要拒绝人，要你的CD要你的照片。”

程瑶瑶不太信：“没很多吧，你怎么说？”

杨景行说：“我都说跟你不熟，你没正看过我。”

程瑶瑶又不兴：“让人骂我是吧！？第一次见面，是我约你吧？”

杨景行：“来，再一杯。”

程瑶瑶不喝了，而是叹：“时间过得好快，你不觉得？变化大的。”仔细观察一杨景行。

杨景行说：“你没变。”

程瑶瑶有自怜：“再这样去……哎，我们认识的时候你大一吧？”

杨景行：“谢谢瑶瑶关照。”

程瑶瑶不开玩笑：“那你快毕业了？”

杨景行摇：“没有，我五年，明年才毕业。”

“真的吗？”程瑶瑶有怀疑：“怎么五年？”

杨景行解释一，程瑶瑶就觉得新鲜了：“那和你同时上学的都参加工作了，你还读书？”

杨景行不要脸：“我早就参加工作了。”

程瑶瑶回忆：“零四年零五年，那时候还在打人气，策划安排五六月份就唱分离分别，因为大学生毕业，电台节目也过……还被人笑我自己都没读过。”呵呵自嘲。

杨景行记仇：“人都是这样挑刺，的编曲你也觉得不好，因为我不是二十多岁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