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嗯：“吃了。你呢？”听这语气，饭菜可能不合胃。

杨景行说：“也刚吃。跟你说一，博伟和律师那边我都联系了，聊得还行，应该没丢你的脸。”

“哦。”陶萌不是很在意：“你在哪？”

杨景行说：“我在峨洋，等会还要去宏星。”

陶萌又问：“什么时候到的？”这两天又见面又电话的，这姑娘的语气要比好久不见之后的再次联系更有朋友味。

杨景行说：“中午到了一直忙……你联系曹绫蓝没？”

陶萌说：“还没有……我准备去复旦见见同学。”

杨景行支持：“好哇，也是同学两年……匡静和陈夏青也上毕业了吧？”

陶萌嗯：“匡静研究生录取了，陈夏青工作签约了，她要回大连。”

杨景行也叹：“一转……正好抓周末时间，其实今天就该去。”

陶萌说：“我想等他们毕业聚会的时候去。”

“你哈佛的……”杨景行刹车：“也好，复旦的不会这么狭隘。”

陶萌好像还是有责怪：“同学中有国读研的……我原来离校的时候，班上也聚会送我了。”

杨景行才知：“嗯……哈佛有没有这毕业分离的伤氛围？”

陶萌说：“也有一吧，没有我们中那么烈，可能也没我们大学这么厚。”

杨景行是没话说了：“中国人讲……也好，可以去会一复旦的毕业氛围。可以先去学校转一转，先联络一。寝室你也住过几天。鲁林已经工作了，现在租房住，他就说特别想回寝室，还是一群人有意思。”

陶萌记得鲁林，甚至有兴趣了解一，还称赞鲁林不错，玩游戏玩成果了，然后许维呢？章杨呢？杜玲呢？

杨景行简单说一，但是不提章杨和杜玲在一起了这一茬：“……所以都比较忙，以后就没暑假了，想聚一聚没那么方便了。”

陶萌同意：“嗯……算最后一个暑假，学生时代成为过去。”

杨景行又建议：“你现在联系一，明天去学校和匡静她们见一面。去哈佛后就没见过了吧？”

陶萌记得：“明天不行……我要约喻昕婷。”

杨景行说：“她，都不一定有时间，行程那么……纽约费城也不太远。”

陶萌问：“你知喻昕婷是哪个航班吗？”

杨景行说：“国航直飞，孔晨荷告诉我的……我觉得你们还是别联系了。”

陶萌问：“为什么？”

杨景行说不上来还是说不：“……你夹在两个绝的人之间，多为难。”

陶萌很淡然：“我不觉得。”

杨景行说：“那你看况吧，我估计她到了肯定先去看李教授。”

陶萌说：“我觉得你们之间应该坦然一，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没必要那么别扭。”

杨景行嗯：“你说得对，找机会吧。对了，这边观察了一天，四零二应该是没什么事了，舆论引导得比较成功。我还咨询了茅律师，他也说应该不会再有变数，国家机关说一不二。我觉得他敢这么说，肯定很有把握。”

陶萌也是有境界的：“那就好。”

杨景行又说：“今天和主也聊了不少，他们的确是术业有专攻，我觉得唱片公司真的应该好好学习。”

陶萌说：“慢慢来，有正确的目标就行。你也说术业有专攻，专注本职工作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