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现场我也帮不上忙。”

安静了两秒，陶萌还是说：“帮我恭喜她吧。”

杨景行嗯：“好……你休学没？”

陶萌的语气有绪了，奇怪：“休学？为什么？”

杨景行说：“间隔年……”

陶萌说：“没有，我在学校。”

杨景行哦：“也好，免得同学会的时候就你还没毕业。”

陶萌讲理：“班上几个五年制的，还有本硕连读的，包括你自己。”

杨景行得意：“我钢琴系毕业了呀。”

安静了一，杨景行又说：“我堂妹和你当校友了……你还承不承认自己是复旦学生？”

“为什么不承认？”陶萌又有绪，再问：“你堂妹在复旦？”

杨景行嗯：“外文学院……我原来还以为复旦多么难考，原来也就这样啊。”

那边没回应，杨景行换话题：“小虎能跑了吧？”

陶萌说：“还走不太稳。”

杨景行哈哈：“估计过几个月就追不上了。”

陶萌问：“毕业了准备什么？”

杨景行不得了：“我现在已经忙不开了，毕业不会失业。”

陶萌明显是加耐心：“我的意思是，毕业后，你是不是准备放弃钢琴了？”

杨景行说：“不会……毕生事业，继续服务学校。”

陶萌哦一声：“……你自己掂量，行音乐是传不去的，消费品。”

杨景行嗯：“谢谢提醒……你呢？还是原来的打算？”

陶萌不记得：“什么打算？”

杨景行说：“留在国工作，然后读研。”

陶萌说：“没别的打算。”

杨景行说：“好，祝你发展壮大民族工业，我来弘扬民族音乐。”

陶萌想起来：“三零六现在怎么样？”

杨景行说：“好的，充满希望。”

陶萌再想起来：“之前，喻昕婷是不是回国参加婚礼了？”

杨景行嗯：“九月十二号邵芳洁结婚，她回来了两天……你们没联系？”

陶萌说：“最近没有……网上留言几次。”

杨景行有叹：“都忙的。”

陶萌班关心还是理同学的语气：“你们之间……解除误会了吗？”

杨景行有脸：“没有，本来也没误会……我现在也没时间想这些，太忙了。”

陶萌问：“有见面吗？”

“见呀……”杨景行有滋有味的：“就像原来郭娅和白筠，形同路人，互相无视。”

陶萌显然不能理解：“那是中，女生之间，很不成熟……而且她们 没持续很时间。”

杨景行说：“没关系，我们一般也没机会见面。”

陶萌想得多：“李教授知你们……”

杨景行抢答：“教授哪有时间你这些蒜。”

陶萌简直批评：“你们很幼稚……我为什么能和你继续当朋友？因为还有共同的同学，共同的老师。你们也一样……你们这样，有没有想过别人会觉得尴尬？甚至是我……我很怀疑今年我还会不会邀她一起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