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何沛媛不想继续了。

邵芳洁好像还是偏向顾问一，据说敦那边第一响曲是大获成功了，反而浦海乐那边没有很大的反响，这么看确实还是要先好好立足国：“……有资格不屑，换别的作曲家，敦响这样的乐团演奏自己的作品，肯定会去的。”

何沛媛冷呵：“谁知他为什么不去……如果别人纽敦响也是你这心态，哼，看你还能这么嚣张。”

杨景行说：“我的意思不是不能，但是一定要立足本，比如刘瞎那样，用那么多力练一些小提琴炫技作品，我觉得不一定好。”

邵芳洁要说明：“她现在还好，没有很多……师夷技以制夷，也有帮助的。”

杨景行正经：“我知，但是对她自己的状态其实有不小的影响，技艺只是基础，要不断培养巩固自己的音乐思想……”

这些废话谁不知啊，你天才当然说得轻松。

一路讨论着，时间过得也不慢，凌晨一多，车速了。邵芳洁打着电话，很快就看到了男朋友的车。

何沛媛跟严光永开玩笑：“今天没带吃的了？”

严光永当真，说一起回市区找地方，但邵芳洁也想早回去休息，明天还上班呢。拿了自己的东西，邵芳洁建议：“你坐前面来？”

何沛媛摇：“不想动。”

严光永是不是在特警队专门负责开车的，或者他本不怕罚款，一会儿就把杨景行甩掉了。

车里安静了有一阵，杨景行说：“你困了可以睡会。”

何沛媛摇：“还好。”

杨景行就继续和青年演奏家讨论三弦艺术，该怎么样立足本去突破创新，演奏家自己有些什么想法和思考没。何沛媛当然有的，可以和作曲家一。

对于接来的用专辑的思路去创作和演绎一系列新作品，何沛媛也是期待的：“……你跟老齐怎么商量的？”

杨景行说：“还在商量，你们是主力，我就当制作人。”

何沛媛冷呵：“还是听你的。”

杨景行说：“也不是，我是个开明的制作人，其实就是偷懒的。”

何沛媛知：“你公司那边不还有个制作人要当？”

杨景行说：“不冲突，他们年纪大了，没我力好。”

何沛媛呵呵：“……你要是急着回家，放我去打车。”

杨景行就减速一些：“如果让你选一个对话对象，你最想选谁？”

何沛媛想了一说：“二胡、吉他，鼓也行……都是拨弹的话不太好。”

杨景行说：“不存在，就算两把三弦也有它的妙……”

顾问的事业心和创作望烈啊，何沛媛都不太跟得上了：“……我有累，留着集讨论吧，我一个人说也没用。”

杨景行理解：“你闭睛休息，很快就到了。”

何沛媛说：“坐车睡不着，不敢闭睛，有怕。”

杨景行标榜：“我向来安全第一。”

何沛媛说：“好多人都像我这样，飞机起飞降落也开窗，看得见心里才有底。”

杨景行不知：“是这个原因啊。”

安静了一，何沛媛想起来：“喻昕婷是坐陶萌的飞机回来的？”

杨景行嗯：“是，陶萌一大家人，租机可能比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