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两万块。但是后面就骤减了，毕竟只上场那么一小会，两三千块算够意思，毕竟车宿都不用自己掏腰包。

何沛媛说：“我明天再跟她打电话……谁知晚上什么时候回去。”

杨景行好胜心：“我要更晚……两个人一定要一起，有个照应。”

何沛媛有不耐烦：“知。”

杨景行觉得过年那会的就算了：“……你们家过年怎么过？”

何沛媛心不在焉的：“什么怎么过？”

杨景行说：“比如跟不跟你大姨家一起？”

何沛媛嗯一声：“有时候，我姨夫还有兄弟父母……你呢？”

杨景行说：“我们比较传统……”

或许是受了特警的染，杨景行变得稳重了些，没有开低级玩笑了，像个正常的朋友那样的和何沛媛随便聊着，话题也不及低俗区域，都是些浅显家常，或者学习工作之类。

其实路程也不是特别远，杨景行也没故意捣，只会迫于路况或者规则而减速停车，不到一刻钟，就开上了两个人都应该熟悉的路段，距离民族乐团不远了，到杨景行新家更近。

杨景行又不动声小绕了一段，避免了从上次撞上何沛媛的超市路过，肯定是贼心虚。

正说着戏曲鼓弦呢，何沛媛也明察秋毫了：“你刚才是不是故意的？大路不走。”

杨景行承认：“是故意的，就是怕你说这句话……反正横竖不是。”

何沛媛面朝司机一，摆要讲人生宇宙大理的姿势，有理有据的表也摆好了：“……你思想龌龊，何必此地无银三百两。”

杨景行苦求：“真没有，我是怕你尴尬。”

何沛媛重新面向前方，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好尴尬……”

杨景行认错：“是我想多了。”

何沛媛还是讲理：“我当时就跟你说清楚了……你是不是不信？”

杨景行说：“我信。”不轻不重，真挚的。

何沛媛倒是有胡搅蛮缠：“信不信随你。”

沉默了一会，杨景行说：“其实不存在信不信，不用你说我也能想到，你说是和别人用的我才不信呢。”

又沉默了一，何沛媛没好气：“你又知。”

杨景行申明：“不是思想龌龊，属于正常判断，据你这个人。”

何沛媛警觉：“我怎么了？”

杨景行说：“媛媛买安全还能是什么？只有两可能，一是自己卫生，还有一就是……想气球玩了。”

何沛媛直起腰杆，呲了牙，勾拳姿势摆好了，随时击。

杨景行说：“不过我知好像有一，就是那小的在手指上的，用那应该更方便。”

何沛媛审视起来：“你又知！”

杨景行嘿：“我在药店见过。”

何沛媛继续观察杨景行，没发现什么龌龊表现后，这姑娘才放松一：“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杨景行被及自尊了：“你懂得多？不就多用个安全，有什么好的？”

何沛媛还得意了：“至少我比你了解女生……男生本没什么好了解的！”

“我！”杨景行使了吃的力气，“我……我争不起这气啊。”

何沛媛嘻嘻哼地轻笑：“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