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好，我沾光。”

程瑶瑶说：“真的不是，这张专辑这么多作者，我最要谢的就是你，飞机就过来了。”

杨景行笑：“所以谢谢你唱得好。”

程瑶瑶哈哈：“跟你说不清楚了……咖啡怎么样？”

杨景行说不错：“一张专辑有计划吗？”

程瑶瑶说：“暂时还没有，要忙一段时间，休整一。四……你有什么建议吗？”

杨景行说：“哪敢，我只想再拿一次礼。”

程瑶瑶惊喜：“说定了……我多嘴打听一，给公司歌了吗？”

杨景行说：“没有，我懒。”

程瑶瑶说：“你可以先拿给我看，一般都是我先选。你可以随时打我的电话，晓彤的也一样。”

再聊了一会后，杨景行问：“要不要给司机带一杯喝的？”

程瑶瑶说：“不用了。”

杨景行就说：“实在不好意思，我要先走了。”

“这么快！？”吃惊的程瑶瑶想拦住叫服务生的杨景行，但是没拦住，看着他现金付账后说谢谢。

杨景行把信封装衣兜，然后拿着礼和程瑶瑶她们一起去。取车的时候，两人握手再见，杨景行又向程瑶瑶后的楚晓彤伸手：“再见。”

楚晓彤倾伸手：“再见。”

程瑶瑶还记得：“祝你考试顺利。”

都十一了，说好今天要早见面的，杨景行加快速度朝老地方赶，到的时候也过了半个多小时。陶萌的车停那里的，人坐在店里窗边的，虽然没起迎接，但是在看着杨景行笑。

杨景行去靠着陶萌坐，此时两人的笑容和之前在咖啡厅里的那完全不一样，杨景行责怪：“到了怎么不打电话？”

陶萌说：“怕你没谈完，见面了吗？”

杨景行：“见了，程瑶瑶也来了。”

陶萌吃惊：“啊，她来什么？”

杨景行说：“让我心好啊，我女朋友比明星漂亮多了。”

陶萌小撅上：“你烦人，认真问你！”

杨景行说：“她表现一诚意。”

陶萌问：“你们说什么？”

杨景行说：“没说什么，她谢谢我，我谢谢她。”

陶萌嘻嘻：“无聊吧……你们在哪里见面的？”

……听说还有礼，陶萌就更要问清楚，然后表示：“一诚意都没有，礼要专门选……是什么？”

杨景行说：“还没看。”

陶萌建议：“看看嘛。”

杨景行说：“吃饭吧。”

陶萌说：“还早。”

两人一起去看看，一直等着被召唤的服务员吃惊：“不吃了？！”

杨景行说等会来。

上了奥迪，杨景行从后座把小礼盒拿过来递向陶萌。陶萌不愿意动手：“你拆。”

杨景行几爪撕开，发现盒里是小工艺品。两竹雕刻的一对山族服装小人，雕刻细，上装饰也不错，不算制滥造。

杨景行问：“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