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觉得她会有成就。”

陶萌再说：“那你们要好好合作，老师还要你们准备计划。她现在对你的帮助大吧？”

杨景行笑着：“互相帮助。”

陶萌也笑一：“她好能说，而且都听她的，有些我听不懂。”

杨景行说：“你讲你的专业她更不懂，还有我对你唯命是从。”

陶萌反驳辩论：“但是我帮不了你。”

杨景行说：“你看那些颁奖晚会，得奖的人都要谢很多很多人，那些同事同行都是帮助他们的人。但是他们最谢的还是家人父母这些，因为没有动力，什么帮助都没用，烂泥扶不上墙了。”

陶萌笑，调重：“反正你们要好好合作。计划什么时候？”

杨景行说：“那个简单，不急。”

陶萌问：“明天早上我们还去吗？”

杨景行说：“不去了。”他拉开窗帘，斜来的光已经不再灿烂，但还是和陶萌玩起了手影游戏。

五，杨景行送陶萌回家到电梯门，刷卡之后，两人握手，杨景行把衣服袋什么的转。

这时候，对讲发清晰的中年男人声音：“陶萌？”

陶萌吓一激灵，连忙凑过去回话：“爸爸，你回来了？”

“谁送你回来？”陶萌父亲的语调一开始就不太和蔼。

陶萌看杨景行：“……同学。”

“哪个同学？站过来！”陶萌父亲更严厉了。

陶萌不知如何是好地看着杨景行。杨景行脸厚，移一步到摄像前，微笑：“陶先生好，我是杨景行。”

对讲传来陶萌远远的声音：“小杨……发变了。”

陶萌的父亲却没老人那么可亲，命令女儿：“上上来！”

陶萌连忙电梯了，看着杨景行。杨景行挥手，陶萌回应一，却没笑来。

杨景行了档小区取车，刚开一小段就接到陶萌的电话，这姑娘小声小气：“喂，你走了？”

杨景行说：“刚上车，挨骂没？”

“没有。”陶萌有兴，“他们什么都没说。”

杨景行问：“准备吃饭了吧？”

陶萌说：“还有一会，我先去洗手。”

杨景行说：“好，先挂了。”

“嗯，你小心开车。”

杨景行吃了饭后回学校，去北楼发现三零六里就邵芳洁跟柴丽甜两个人在刻苦练习，柴丽甜已经把自己的全任务熟悉了，有些地方要问问杨景行。

柴丽甜又说：“喻昕婷午来了，吃饭去了。”

杨景行问：“你们吃没？”

邵芳洁说：“中午两才吃，没饿。”

杨景行后悔：“早说，我吃过了。”

柴丽甜说：“中午老大请的，你没赶上。”

杨景行笑：“次。”

柴丽甜又问：“你觉得我们要不要编？”

杨景行说：“这是你们十一个人的事。”

邵芳洁说：“我觉得没什么不好，她们几个不愿意，不自由。”

杨景行说：“你们好好商量。”

柴丽甜打听：“老大的意思呢？”

杨景行猜想：“她尊重你们吧。”

邵芳洁有不满：“你也说说话啊。”

杨景行笑：“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