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打个招呼。”

陶萌明知故问：“你还记得？”

杨景行说：“大概记得。”

陶萌沉默了一会后继续：“你们在一起多久？”

杨景行说：“几个月，差不多一个学期。”

“你喜她吗？”陶萌圈开始泛红。

杨景行说：“我觉得这个问题对我们没意义。”

“我要你回答！”陶萌低声叫，圈已经了。

“好吧。”杨景行妥协，“那时候，我喜。”

“分开后你伤心吗？”陶萌这里的泪掉得跟脆净，面无表的，嘴都不抖。

杨景行：“难受过一阵。”

陶萌连珠炮似的：“她现在在那里？”

杨景行说：“听说在曲杭读书。”

“你们见过面吗？”陶萌的泪一滴一滴的掉。

杨景行摇：“没有。”拿纸巾帮陶萌泪。

陶萌一动不动：“你想见吗？”

“不想。”杨景行轻柔的着陶萌断线珠似的泪，说：“还有什么，你一次问完。”

“你会想她吗？”陶萌还真不客气。

杨景行摇：“不会。”

“假如没发生那些事，你们会一直在一起吗？”陶萌伤心得好像自己是当事人一样。

杨景行非常冷静的换了一张纸巾：“我不知。”

陶萌继续猜想：“假如你没到浦海来读书。”

杨景行说：“也不会怎么样，这个世界上没有假如。”

陶萌换个词：“如果你们见面了，你会怎么样？”

杨景行说：“打个招呼。”

陶萌再问：“她喜你吗？”

杨景行摇：“我不知。”

陶萌换个方式：“那时候她伤心吗？”

杨景行还是回答：“我也不知。”

陶萌用力闭一睛，再睁开：“如果能重来一次，你想和她继续在一起吗？”

杨景行说：“如果能重来一次，我就不会和她认识，我初中就到尚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