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不肯：“你弹得跟我一样，我听谁去。”

陶萌轻跺脚后跟：“快！”

杨景行认真：“如果你要弹給别人听，我可以帮忙，要是就我们听，我喜你弹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陶萌看着杨景行：“为什么？”

杨景行说：“不知，就是喜，其实我还嫌你弹得太好了，要是完全不会我更喜。”

陶萌抬右手凌空往键盘上虚戳几，说：“可是录音的时候别人会听，如果弹得不好，别人会以为是曲不好。”

杨景行说：“不需要别人觉得好。”

陶萌不：“还是要练习……我不要你指导。”

练了两遍，第二遍结束后就有人敲门。两个女生，杨景行不认识，但是平时看到过。两个女生自我介绍，一个是学小提琴的，另一个主修黑。

小提琴女生的睛细，外角上翘，搭她那张有扁的脸，还有个小塌鼻，不是很好看，但是笑得：“终于听到原版了，你好。”

陶萌回应了一。杨景行介绍：“她叫陶萌，不是我们学校的。”

小提琴女生：“知，复旦的嘛。”

杨景行看陶萌：“你这么名。”

陶萌不喜。黑女生笑：“是你名……这首曲我们改编了，小提琴效果不是很好，和弦分，要是你能帮我看看就好了。”她材，打扮洋气，好多小雀斑。

杨景行说：“小提琴和黑我都不懂，怕帮不上忙。”

黑女生不信：“都说你样样通。”

杨景行问：“你新来的，这话都信。”

黑女生扬眉：“我大三！”

小提琴女生笑：“我们就来打个招呼，打扰了，有机会再聊。”

陶萌礼貌的笑：“再见。”

不练琴了，陶萌走到窗边看看楼，问杨景行：“平时会有人来找你吗？”

杨景行说：“很少。”

陶萌说：“就算我是你们学校的，我也不会……主动找你讲话。”

杨景行笑：“当然，隔这么远她们都认识你了。”

陶萌烦：“你们学校确实太小了，用不了几天就都认识了。”

杨景行说：“我算认识人少的，大家多才能共同步，创造力可以互相激发。”

陶萌上微微一倾：“那你和谁激发？”

杨景行说：“很多人都可以，这是工作。”

陶萌猜想：“假如刚刚我不在……”

杨景行抢答：“你不在就没人合奏，她们就不会来，我就没机会炫耀了。”

陶萌一丝笑：“我就是你拿来炫耀的？”

杨景行嘿嘿：“顺带，主要是拿来欣赏。”

陶萌不满足：“还有呢？”

杨景行说：“还要拿来尊重，还要关心，还要想念……今天先说这么多，不早了，送你回去，再顺带一。”

陶萌从包包里取围巾，漂漂亮亮的围好，还建议：“教室里应该安一面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