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着一个苹果。

星期四早上，杨景行接到甘凯呈的电话，说新歌看了，还不错，能用，不过张彦豪的意思还是要。

甘凯呈说：“程瑶瑶快一年没发片了，奖拿得少，节目要挑广告也挑，这张专辑真的不能拖了……如果你不想填词要她哼唱，我可以去说。你是不是过来，我们商量一。给程瑶瑶唱，对付飞蓉也是个激励！”

杨景行说：“实在不行就给她唱吧。”

甘凯呈兴：“那就这么定了，还是照你的意思，我也轻松……”

雨了，淅沥沥冷冰冰，育课就不用上了。杨景行接到陶萌的电话：“雨了。”

杨景行问：“你带伞没？”

陶萌说：“在车上。”

杨景行说：“我去接你。”

陶萌说：“可是我走不过去。”

杨景行说：“我去教室接你，你在哪？”

陶萌同意，还给杨景行仔细说了一学校里的路线。

杨景行十一半就发，开得比较快，到复旦后停车在外面，举着伞走了好久才找到陶萌的教室。

刚课不久，路上人还多。陶萌等在楼门的，和匡静一起，都没伞。杨景行给匡静歉：“本来有两把，刚刚扔了一把，不知你也在。”

匡静呵呵笑。陶萌瞪杨景行：“怎么办？”其实雨已经没之前大了。

杨景行问：“没人要给你打伞？”

匡静笑：“你们先走吧，别我。”

杨景行把衣服后面的帽扣上，伞递给陶萌：“先送匡静回去。”

陶萌看看地面上的滴滴，担心：“你淋了……你在这等我，我先送她。”

匡静都服了：“你们走，我叫夏青来接我。”

陶萌就说：“那我们走了。”钻到杨景行伞面。

伞也不小，杨景行举在陶萌的脑袋后面，把她遮严实了。陶萌探看看了后提醒：“你肩膀。”和他靠得更近一。

杨景行说：“有个办法，我抱你，你打伞。”

陶萌决定还是就让杨景行淋着。

到校门，杨景行问：“你车呢？”

陶萌说：“雨天我不想开车，我们就在附近吃吧。”

杨景行说：“拿伞。”

陶萌说：“麻烦，在那边。”

杨景行又说：“让我抱。”

“不行！”陶萌斩钉截铁。

还是上次和匡静她们一起来的那一家，比昨天的是差了不少。随便了几个菜，陶萌对电视里的知识问答节目产生兴趣，飞快的回答：“毕加索不是，其他都是印象派。”

接来一题，陶萌又轻松回答：“是大熊星座！这么简单。”

再接来，电磁应定律的法拉第是哪国人？陶萌看杨景行，猜测：“意大利？”

杨景行笑：“你以为是法拉利啊。”

陶萌伸脖抬：“你知吗？”

杨景行确定：“英国人。”

再来，初生婴儿是先会动手指还是先摇？陶萌说肯定是动手指，杨景行说是先摇。答案来后，陶萌就质疑起来：“肯定有先动手指的，我不信每个婴儿都是先摇，每个人都不一样！”

杨景行也说：“这些题太简单了，我应该去参加。”

陶萌说：“你是瞎猫碰上呆老鼠……复旦大学建校是什么时候？”

杨景行说：“一九零五年，教育家相伯先生……”

陶萌想了一上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