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清诺笑：“你玩得起吗！敢不敢现在掉，直接开到一个城市。”

杨景行不敢：“那我成人贩了。”

齐清诺问：“你舍得卖我？你舍得谁买得起！”

没一会，齐清诺的电话又响了，她快回家。幸好杨景行还记得路，开得也比较快，两的时候可算把齐清诺送到家门了，距离辉煌不是很远。和路上一样，两人也没什么多话好说，直接拜拜。

星期六早上七，杨景行找地方洗车之后就去接陶萌。

“今天好冷哦。”裹得厚厚的陶萌把围巾取，“我们去哪里？”

杨景行说：“暂时保密。”

陶萌不追问：“明天我要先去你们学校。”

到了郊区后，陶萌奇怪：“不会又去尚浦吧？”

杨景行说：“对呀，全校几十你的名字，够看大半年了。”

陶萌翘嘴：“我不信。”

半路上就拐弯了，比学校近一，浦海最大的室雪场。看看大停车场就知这里的客人不少。

陶萌有惊喜有担忧：“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杨景行说：“你上次加拿大回来不是有遗憾么。”

陶萌问：“你来过？”

杨景行说：“两次，还不熟练。”

“和谁一起？”

“一次是和谭东，一次一个人，他没我有毅力。”

陶萌看着建筑说：“我一直都想来，可是没人陪。”

去后先请个教练。然后选雪服，陶萌不想租，就买，还不要杨景行掏卡，她请客，说：“我的稿费也还没用。”

两个人的衣服鞋都是陶萌选的，黄黄黑黑的一，没多好看。两个人互相打量，陶萌说：“你的有小。”没办法，杨景行是最大码的了。

雪场才发现，几百人都是制服。教练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问了问况。杨景行说自己勉会，叫她主要照顾陶萌。雪很，估计有三四百米，坡度有大有小。照顾初学者，在最面的小坡度学习。

杨景行蹲帮陶萌穿好雪板后才自己来，对教练说：“以不摔跤为原则，尽量学会。”

陶萌有信心：“这又没多难。”

先是基础练习，杨景行也没走，就在旁边看着陶萌蹒跚学步，鼓励：“比我学得快。”

陶萌很小心，仔细听，严格，没有上丑。可是开始后就难免一蹲去，好在这里的雪比较松，摔不了多痛。而且杨景行也一直守在旁边，好让陶萌摔倒后能第一时间有只手伸过去扶她。

才半个多小时，陶萌就吁吁的了：“比我想象的累。”

可休息几分钟后，又赶快开始。

九半开始的，到十一半，陶萌能小一段并顺利停住了，只是姿态还不够自然轻松。

两人并排了最后一次，度大概一百米，陶萌觉得圆满了：“好了，我好累了，饿了。”

来换了衣服，杨景行问是就在这里吃饭了午继续还是回市区。陶萌说要回市里：“我肯定没力气了，逛街都走不动了。”

杨景行说：“来，我背你。”

“不要！”

回去的路上，陶萌把两人的雪服看了看，有后悔：“我应该选那紫的。”

杨景行说：“橙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