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齐清诺谦虚：“规划个鬼！毫无目标。现在还能有几个朋友一起玩，等毕业了还不知什么去。”

杨景行问：“你们没准备期走去？”

齐清诺说：“还期走，都快寸步难行了。”

杨景行讨好：“你们得很好啊。”

齐清诺摇：“瓶颈啊瓶颈，组团都两年了，一直没突破……觉找不到，一直不不类。”

杨景行斗胆建议：“我觉得应该从演奏方法和民乐的和声扩展上找突破……现在确实比较狭窄。”

齐清诺不介意，还很兴趣：“怎么说？”

杨景行都不还能不能买琴了，说：“就说你们今天练的，刘思蔓和邵芳洁在中段其实完全可以分开，还有那个主题，拉得和电琴很不协调。”

齐清诺说：“这我知，关键是怎么协调。”

杨景行左右看看，在路边找地方把车停，去后座把二胡拿了来，往车上一坐就开始了。他把齐清诺的那个乐曲的主题用换弦音和连顿的手法演奏来，度数跨越比较大，虽然还很不成熟，但是效果却和刘思蔓的那截然不同。

杨景行说：“这样就显得比较激昂……我只是初步实验，肯定还需要改。”

齐清诺同意：“觉是好。”

杨景行继续：“这时候应该让柴丽甜合，她得非常好，但是装饰音一定要上去，最好有个变调，蔡菲旋老是喧宾夺主……”

齐清诺有激动：“你从拉一遍，没问题吧。”

杨景行说：“我试试，不准笑我。”

齐清诺说：“五十步笑百步！”

于是杨景行边拉边说：“我觉得整受曲最好的就是前奏，协调统一……这个时候让扬琴过度会不会好一……后段用古筝非常好，不过你可能是考虑和前面的协调，其实是我的话，脆就来个大落差……”

齐清诺就认真听着。不光她听，还有路人也过来看稀奇。这个时代真是变化快，还有开着车来讨饭的？还带个这么好看的姑娘！

杨景行拉完后说：“我还不行，但是就是这个觉。”

在旁边看了一会的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说：“还凑合……是不是卖艺的？”

杨景行连忙说：“是的，您看着给，捧个场。”

男人斜：“我给你捧场！我比你还穷！”

齐清诺也无聊，王杨景行靠一步，装可怜：“没钱吃饭了，前贴后背啊。”

男人又看齐清诺，那笑容也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不怀好意：“你还前贴后背。”齐清诺今天还是宽大的衬衣，但是依然看得比较雄伟。

杨景行说：“走了，找个好心人多的地方。”

上车后，两人先笑一阵。齐清诺先严肃起来：“你不是觉得结构太简单了？”

杨景行说：“简单没什么不好，就是中段和结尾有凌，你可能是太照顾她们每个人的分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