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我都乐意效劳。”方石盯着崔念微笑着问。

崔念明显犹豫了，沉了一会儿，才：“没有什么，算了，不用你了。”

方石坐到她边近一些，凑近了：“说吧，你这样总是话说一半，让人猜得难受。”

崔念摇摇，然后：“不用了，我不想欠你太多，更不想和你纠缠不清。”

方石哈哈一笑，站起来大声：“我们两个抱也抱了，嘴也亲了，衣服也不留一件赤诚相见过，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欠我再多，你答应的那两夜也足够还了，你怕什么。”

崔念听他说，羞急之又到桌面上找东西打他，方石明手快把茶碗先一步抢过，崔念又去拿竹篮中的东西，又给他抢先一步取走，崔念恼火了：“你再说，我就反悔了。”

方石把茶碗和竹篮放回桌面，重又坐好：“话虽然你不听，可是理却是实在，只要你说来，我一定帮你办到。”

崔念撇撇嘴白了他一：“你好大的能耐！”她又是这样微微生气的表，看得方石怦然心动，不禁想伸手去拉她的手腕，崔念急速地把手臂缩回来，又是撇了他一。

方石尴尬地：“你张什么，我不过是想看看你的手臂伤有没有好一。”崔念正：“信你才怪。”

方石：“又不是借钱，有什么事难开的？我真猜不到了。”

崔念定了定，而后庄重的：“就是借钱。”方石听后一拍脑袋，神经病一样地笑了起来，崔念看他奇怪，就问：“你笑什么？”

方石：“你可知我是什么的？”

崔念疑惑地问：“你不是说，你是江南卖茶的商贾么？难不是？”

方石一拍桌面站了起来，豪气的：“是个卖茶的商贾不错，可是我的商号名叫四海商号，是天第一的商号，钱庄字号四海钱庄，是天一等一的大钱庄，名满天的半耳娘崔姑娘照顾小号的生意，实在是在的荣幸，不知崔姑娘借多少。”

崔念望望屋四：“天第一商号的掌舵，就住这样的屋？”

方石：“住在什么样的屋并不重要，能借你银钱才是重要，说吧，你要借多少？”

崔念似乎还在犹豫，方石促：“你在我面前就没过痛痛快快，一次把话说完过。”

崔念这才低声：“一千缗。”

方石：“一千缗说不少也真不算少，对半耳娘来说，也一都不算多。”

崔念上：“你要是心痛，就算了。”方石决地：“不，我这一千缗钱，买你次痛痛快快给你把话一次说完，这一千缗怎么给你？铜钱，银票还是金，你要哪都可以。”

“你不用买我任何东西，我只是向你借，并不是向你讨要。”崔念调这一，然后，“明天日落之前，你前去南城固门外的集市，找一个名叫猪鼻九的人，你把钱给他就行了，无论铜钱银票还是金，只要总数够了，全都可以。”

“猪鼻九？”方石听到这奇怪的名字噗的笑声来，“怎么还有叫这样名字的人，他了一个猪鼻么？”

崔念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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